他們仍舊信奉那套男人就應該以事業為重,而不該圍困于家庭之上的說法。
這就是大城市跟小城市的區別,徐放這些年跟著顧江年走南闖北,也早就練就了一副被人盤問的良好心態。
“什么事情要讓顧董急忙趕回去的?家中愛人不能解決?”
徐放笑答:“顧董母親身體不好,顧董出了名的孝子。”
有人笑道:“孝可行,但不能愚孝啊!”
徐放秉持著不與傻逼工短長的心態笑道:“是是是是、汪部長說的有道理,我定當轉告顧董。”
一番交談就此過去。
姜慕晚驅車前往夢溪園,沿著車流走,一路上車速不算快不算慢。
若非知曉姜慕晚前一秒的狀態,就她這悠哉悠哉的模樣邵從恐怕會以為姜慕晚去夢溪園只是簡單的吃一頓飯這也簡單。
姜慕晚一路上都在思忖,如果這件事情沒有被半夏攔住,而是仍由楊珊爆出去了,會怎樣?
會對宋家產生怎樣的威脅?
會被席家人拿來做怎樣的文章。
姜慕晚細細想了想,越想越驚恐。
她取車前往夢溪園時,狂風暴雨來得更加厲害。
路上樹木被吹的凌亂。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車載廣播里的主持人用溫和的腔調提醒廣大市民若無事,最好不要出門。
三點二十七分,姜慕晚的黑色林肯停在夢溪園姜家門口。熄火,推開車門,空頭淋雨從院門進去。
三點二十九分,她摁響了門鈴。
此時,她靜站門口,一道悶雷閃過,傭人拉開門房門猛一見濕了半邊身子站在門口的姜慕晚時,有些詫異。
特別是拉開門的那一瞬間,姜慕晚背后有一道悶雷劈過。
讓他覺得站在門前的不是人而是鬼神。
“大小姐,”傭人顫抖的喊了這么一句。
姜慕晚站在門口,著一身黑色西裝,興許是西裝料子太好了,小水珠留在肩頭:“不準備讓我進去?”
傭人聞言,心頭一驚,往旁邊去了去,側開身子:“您進。”
姜慕晚進客廳,未見人,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楊珊呢?”
她現如今連那些客套話也懶得說了,上來就直呼其名。
用人似是早已習慣,又或者是見怪不怪:“夫人在樓上歇晌。”
聞言,姜慕晚冷嗤了聲:“她倒是睡得著。”
言罷,姜慕晚轉身進廚房,在櫥柜的下方撈了只桶出來,也不知這是傭人平時用來裝什么的。
拿起,放在水龍頭下。
嘩啦啦的接水。
傭人不解問道:“大小姐這是?”
姜慕晚身形未動,開口規勸:“我要是你就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