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這人是顧江年,也只因顧江年的那句道歉。
她哭了,伸手摟著顧江年的脖子哽咽了起來,哭的顧江年心都纏了。
起先是抽抽搭搭的聲線,再而后,是放聲大哭。
似是委屈的不行。
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顧江年吻著她,一下一下的,極其溫軟。
他是個俗人,卻對姜慕晚干盡了溫軟之事。
“乖乖、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是我不好,不該跟你置氣,”他可以懷疑一切,但不該懷YI姜慕晚。
因為她當初,真的想過要放棄宋家來到自己身邊。
顧江年覺得自己病了。
沒有得到姜慕晚之前想得到姜慕晚。
得到人之后想謀心。
謀了心之后想要他親口承認。
他今日站在書房里像個瘋子似的又是疾言厲色的質問,又是伸手砸東西。
都是因為自己的私心在作祟。
姜慕晚哭的抽搐。
男人雙手捧住她的面龐一寸寸一分分的親著,像是對待世間珍寶。
“不哭了,乖乖、不哭了,”姜慕晚哭的顧江年心都裂了。
“心有有氣打我罵我都行,不哭了,嗯?不然下去吃飯時媽媽跟舅媽會覺得我欺負你了,我的好蠻蠻,不哭了不哭了,”男人溫軟言語的哄著她,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的臉面上一寸寸的撫摸去她臉面上的淚水。
可姜慕晚的眼淚啊,跟掉了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
她委屈極了。
對于顧江年,她的所言跟所想都是一樣的,因為知道這人是自己的丈夫,因為知曉自己不會欠他的,所以才會在思考旁人時沒有把他規劃進去。
這是愛,是歡喜,是一家人。
而絕非顧江年所說的那般,不愛他。
“乖乖、不哭了,眼淚落地傷口上不好,不哭了不哭了,”輕軟的言語混著男人深情的面容極其容易令人淪陷。
姜慕晚委屈至極的伸手想推開顧江年。
而這人似是看出了什么來,伸手將人摟的更緊了一分。
“你松開我,”她哽咽開口,話語間還帶著幾分兇狠。
“不松,不松。”
“蠻蠻,我錯了,”顧江年這日,在書房里有多猖狂,在最后道歉時就有多卑微、
只怕這種時候,姜慕晚若是讓他干點什么瘋狂的舉動來,這人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