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卻讓軍工企業流入了c市,被c市的企業捷足先登了。
而此時,從虎口奪食的主人正站在他跟前,以一種睥睨的姿態望著人,那清冷孤傲且渾身帶著嘲諷的模樣無疑是惡狠狠的給溫捷甩了一個耳光。
顧江年此時,好似在及其直白的跟溫捷說,你不行。
難怪眼前人看著如此熟悉,彼時,軍工業在c市被截下時,溫捷曾將關于此事的報道細細研究了又研究。
看了又看。
他原以為,軍工企業去c市,只是走個過場罷了,到頭來,還是會回到首都,卻不想過場里,橫空殺出一個顧江年。
而此時、當事人站在他跟前,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望著自己。
且還有那么幾分想碾壓自己的感覺。
“顧董說笑了,”溫捷開口招呼,話語平平。
明白人都能聽出有那么幾分不想交談的意思。
對手相見,且還是以如此場合。
任由是誰只怕是都會不高興。
“只是沒想到這種會議,還需顧董親自來參加,”首都但凡是知曉君華的人都知曉,她們在商場上見到的,是君華首都分部的ceo,而顧江年這個真正的幕后大佬,鮮少有踏足首都的時候。
更甚是有人言,顧江年其人,未曾想過進軍首都。
而今日,這個商界傳言未曾想過進軍首都的人來了,且還是參加這種全國性的會議。
溫捷對于顧江年其人,在心底默默的起了幾分防范。
一旦顧江年進軍首都,與他而言,將會是威脅。
企業上即便不會有針鋒相對的時候,這人也會是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恒信拿到那個軍工案,便足夠讓它在首都立足了。
顧江年扯了扯唇瓣,未曾回應溫捷的話語。
反倒是轉身端著餐盤向著姜慕晚而去。
姜慕晚剛坐下,對面的位置就被人占了,仍舊是顧江年。
男人臉上冰冷的神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幾分生疏,幾分平靜,
與往日里在顧公館望向她的視線不同,少了幾許溫情。
“你跟他說什么了?”姜慕晚輕輕開口詢問。
“讓他離已婚婦女遠一點,”顧江年悠悠開口,端著杯子喝著溫水。
姜慕晚聽著顧江年這話一時之間有些無語,以她對顧江年的了解,狗男人說的出這種話。
已婚婦女這四個字聽起來多少有點諷刺,且還是從顧江年的口中慢悠悠的道出來。
姜慕晚拿起筷子夾了塊西紅柿送進嘴里,不緊不慢的嚼著:“你怎么不說讓他離你老婆遠一點呢?”
“不傻都能聽出來,”顧江年將杯子擱在桌面上,拿起筷子將那塊綠油油的西藍花送進嘴里,不緊不慢的嚼著,且望著姜慕晚的視線冒著悠悠冷光,看起來頗有些嚇人。好似嘴里嚼著的不是西蘭花,而是姜慕晚。
“萬一傻呢?”姜慕晚靠著椅背悠悠問顧江年。
一頓商界會議中的自助餐,被顧江年與姜慕晚二人吃成了家宴。
二人的狀態,跟在顧公館似是無何區別。
那悠悠然的姿態,好似整個場子里都只有他們二人似的,其他人都不存在。
“你去問問人家?”顧江年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的測了測頭,讓姜慕晚去問問溫捷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