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罪惡啊!
將一個謫仙拉入了凡塵,沾染了一身煙火氣。
讓一個上神墮入了輪回道。
姜慕晚伸手撫著他的臉面,纖細的掌心落在男人下巴上,緩緩的摸著,望著人,溫溫點頭:“很好。”
“蠻蠻喜歡就好,”男人蹭著她的脖頸,顯然是醉的不清醒了,落在她腰上的手緩緩的鉆入了她的家居服中,粗糲的指腹讓她微微顫栗。
“顧江年,”她淡淡的喊他。
溫情脈脈。
“恩、”顧江年淺應,嗓音微飄。
“你看看我,”她壓低嗓音輕輕的誘他。
埋在她肩頭的顧江年緩緩的抬起視線望著她,尚未來得及說什么,姜慕晚的薄唇附在了他的唇瓣上,菲薄的唇帶著幾分冷意,讓醉酒的男人有了片刻清醒。
正是這片刻的清醒讓顧江年思緒回籠,反客為主。
他擁著她,臂彎像鐐銬,禁錮住她,讓她難以喘息。
急促,難耐、強勢霸道的吻落下來時讓姜慕晚險些難以喘息,緊緊抓住他的衣衫,以防自己溺水而亡。
人這輩子,求精神上的共鳴,求身體上的契合。
而姜慕晚跟顧江年二人大概是積攢了幾輩子的運氣,在此事上,極其有默契。
他撩撥的每一個點都足以讓人顫栗。
而她的每一次回應都能讓他吞墮入魔道。
酒后亂x?不不不不、酒后見真情。
顧江年往往在這種事情上遷就姜慕晚過多,而今日,不過是按捺不住的真情流露罷了。
他跟他愛人在一起,亂什么性?有什么好亂的?
但這真情流露,沒有水到渠成。
二人正你儂我儂難舍難分時,房門被人敲響了,驚的姜慕晚意識猛然回籠,伸手推開顧江年,男人低啞的嗓音從喉間冒出來,近乎咬牙切齒道:“姜慕晚。”
“怎么了?、”姜慕晚伸手摸了摸人的面龐,側首回應門口的敲門聲。
“該休息了,蠻蠻。”門外,俞瀅的腔調平穩傳來。
姜慕晚心中明了,俞瀅來喚自己,是怕自己壞了風俗。
“就來,”她仍舊嗓音平穩回應。
顧江年一聽姜慕晚這聲就來,臉都黑了。
凝眸望著姜慕晚、那目光跟淬了毒似的。
好似姜慕晚若真的敢去,他就敢張開口一口吃了她。
姜慕晚本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強的人,可顧江年這眼神,讓她渾身都顫。
她一邊可憐這人,一邊又覺得不好當著長輩的面抹了風俗。
于是,內心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顧江年見人左右為難,也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分開一周,再見分房?
他不樂意。
“這是哪門子的風俗?分房就回公寓,”男人仍舊是不同意。
若是往常,顧江年定然不會說什么,可,大抵是喝了酒,這人比較難纏。
說什么都不同意。
“就一晚,”姜慕晚好言好語規勸。
“一晚也不行,”顧江年絕不退讓。
“要是壞了風俗,外公跟媽媽會不高興的,”姜慕晚搬出了家中大人做擋箭牌。
顧江年這才有了片刻安靜,望著姜慕晚的目光冷冰冰涼颼颼的。
醉酒的臉面上還有那么幾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