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足以讓姜慕晚覺得心頭微顫。
“被外公知道了看你怎么辦,”宋蓉又道。
望著姜慕晚的目光冷了幾分。
姜慕晚低垂首,盡量不吱聲,以免讓宋蓉的怒火在膨脹起來。
而宋蓉呢?
見姜慕晚如此,想開口訓斥的話到了嘴邊又溜回去了:“還不回房間去?”
姜慕晚一聽,大喜。
道了句謝謝媽媽,就往房間去了。
將一進去,見宋思知穿著一身睡衣,臉上掛著水珠坐在梳妝臺前,仍舊在看昨晚的報表,一副晨起起不來,洗了把冷水臉的清醒感。
“被抓包了吧!”宋思知聽聞響動聲,悠悠來了這么一句。
“你怎么知道?”
“傻子都能猜到,姑姑跟爸爸爺爺每天的起床時間最晚五點半,除非你能在五點半之前起床跑下來,而現在————————、”宋思知說著,看了眼鐘:“五點四十三。”
姜慕晚:…….
“你起這么早做什么?”姜慕晚問。
“看資料,晨起腦子好,”宋思知悠悠道。
晨間,顧江年穿戴整齊下樓,宋家人都已起身。
姜慕晚跟顧江年二人匆匆吃了兩口早餐往會場而去,臨出門前,宋蓉輕聲叮囑姜慕晚不要當著眾人的面跟梅瓊產生正面沖突,姜慕晚溫溫回應。
當著宋蓉跟家里人的面姜慕晚尚且還能忍一忍,可一上車,這人就忍不住了。
顧江年將坐下,姜慕晚抬腿就是一腳過去。
因著怕一會兒會場出現什么尷尬的場景,姜慕晚還是脫了鞋踹的。
踹的及其有水平。
剛在門口跟宋蓉寒暄完的顧江年被姜慕晚這一踹,愣了幾秒。
反應過來就掌心落在了姜慕晚的大腿上。
“踹老子?”
“就許你陰我就不許我踹你?”姜慕晚反問。
這是什么?
秋后算賬。
不是不算時候未到。
“你扔下我一個人還有理了?”顧先生覺得這個事情必須要爭一爭,以免小潑婦以后成為習慣。
“我去顧公館第一晚難道不是一個人?”
顧江年剛想開口與姜慕晚一較高下,就被姜慕晚一句話懟到墻根去了。
懟的他啞口無言。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于是、顧先生也難免落了俗,同大多數男人一樣,道出了如此一句話:“翻舊賬?”
“舊賬也是事實,”姜慕晚不跟平常女人說什么舊賬就不能翻了之類的話嗎?
直接用事實懟他。
懟的個顧江年一口氣哽在喉間出都出不來。
啪、顧江年抬手,一巴掌落在顧江年手背上,將人的爪子拍開。
“狗咬呂洞賓,”她半夜鉆進這人房間里陪睡,這狗東西睡醒了就陰自己。
說他是狗東西都委屈狗了。
顧先生這日,憋屈啊!
及其憋屈。
準備好的千言萬語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被姜慕晚給懟到墻角去了。
二人在臨近會場時,分開了。
顧江年上了另一輛車,而姜慕晚呢?
揚長而去,都不帶挽留的。
顯然是被顧江年晨起的這波騷操作給惡心到了。
會議行至尾聲,姜慕晚全程只是參與狀態,因著是全程參與會議,期間不得換人不得離席。
顧江年這日,未歸宋家,反倒是歸了公寓,臨下會議離開時,本想同人言語什么,卻被姜慕晚一個橫眼掃過來,止住了所有言語。
這日,姜慕晚歸家,宋蓉詢問顧江年。
她省去二人吵架的事情,如實告知。
宋蓉表示理解,點了點頭,問道:“你晚點去公寓嗎?”
“不去,住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