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銀票。”安冉板著臉，一臉你想賴賬的表情。
“什么銀票？”白焱挑眉。
“從曹家身上賺來的銀票。”
“那可是陪我盛宏居被砸損失的。”白焱夸張的叫。
“算下實際損失多少，多余的分我一半。”安冉瞪他。
要不白陪著他出謀劃策。
事關銀子，沒商量。
“喂，我說那小小女娃滿腦子只有銀子不太好啊。”白焱笑了，忍不住在她腦門上敲了個栗子。
小冉冉財迷樣好可愛啊。
安冉捂著額頭，白他一眼，“喜歡銀子有什么不好？你不喜歡銀子？你不是需要銀子打點各方？銀子可以買好吃的，好玩的，買胭脂水粉漂亮衣服首飾，還能買房買地，買丫鬟買面首。”
白焱：“……”
她剛才最后說買什么……
“你說什么？”白焱瞪眼。
安冉：“……”
完了，一時興奮，說漏嘴了。
“沒什么啊。”她裝傻。
“你最后說買什么？”白焱眼神有些駭人，不依不饒。
“面粉啊。”
耳力超強的白焱：“……”
耳力超強的墨竹：“……”
“我最喜歡吃面食了，但面食做得好壞要看面粉質量，好的面粉很貴很貴的，宮里頂級白面要一兩銀子一兩呢。”
安冉低頭看他的手，“表兄，當街這么兇的對我，應該嗎？”
白焱松開手，繼續瞪，兇巴巴道，“警告你，最后那個你想也不要想？你買一個，我殺一個。再不行，就把全部這行都滅掉！”
安冉：“…………”
搞得好想他很緊張自己似的。
這么會演怎么不到戲臺子上去唱大戲？
三人回了莫府踏踏實實吃了個午飯，再美美的睡個午覺，就有人送來了一大摞賬簿。
安冉和白焱翻開一看，是吳家和曹家對皇宮貨物的來往進貨價格的記錄，以及每批貨退貨數量及原因記錄。
當然，這是復制品。
“曹宇文很快啊。”安冉驚嘆道。
“我們幫他這么大忙，他應該清楚我們的實力了。”白焱一笑。
“不知道曹家亂成什么樣。”
“想聽熱鬧啊，一會有人來報。”白焱嘻嘻笑。
安冉看他，“莫四爺，你小小年紀，怎的如此厲害？深藏不露啊。”
白焱將臉湊近，嬉皮笑臉道，“你崇拜爺吧？是不是想嫁給……”
安冉默默后退，“吳家人不是進京了嗎？莫四爺可有安排？”
白焱怕惹急她，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跟著轉話題。
“自然有。你放心，他們見不到宮里人，也見不到戶部的人。”白焱撩袍落座，翹起二郎腿。
“他們呈遞的假賬簿應該在京兆府吧？”安冉眼珠子一轉。
“是的。”
“如果假賬薄被一把火燒了，您說吳家接下來會做什么？”安冉半瞇狹眸。
毀尸滅跡，她前世也常干。
“他們應該想辦法先自保，皇商什么的顧不上了。”白焱看著安冉，在京兆府衙放火，他的冉冉可真敢想啊。
嗯，他喜歡。
“嗯。吳家既然和曹家撕破臉，就是知道貨款回不來了，索性魚死網破，也不給曹家落下好。江南的生絲供貨商再逼債，吳家的底被掏空了六成。還有一條，若是吳家真做了，他們就死定了。”安冉雙眸如星辰一般閃亮。
當上尚宮后，安冉認真用吳家供貨的信息研究過有關林家的生意，只可惜沒有辦法親自一展身手。
“你說。有什么想做的，我都幫你做掉，殺人越貨都可以。”白焱托著下巴，盯著安冉。
好喜歡這樣可愛又聰明，還透著狡黠的小冉冉啊。
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