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看我演戲了?”顧瓷說完之后,又問了一句。
陸嶼容點頭,“你做什么都有天賦。”
聽到他的話,顧瓷的耳朵微紅,抬手故作掩飾的將手中的紅棗茶給喝光了。
顧厭看到他媽媽喝的東西之后,便立馬學人精一樣的想要,“媽媽,我也想喝。”
陸嶼容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又倒了一杯。
“喝吧。”顧瓷將杯子給他。
三人隨意的聊著天,沒一會兒就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顧瓷有一米六八,在女生中并不算太低了,但和陸嶼容站在一起仍舊比他低了十幾厘米。
她說話的時候也許沒有發現,陸嶼容看她的神情認真又專注,目光在她的身上就沒有挪開過。
陸嶼容身材高大,站在顧瓷身邊,倒和她有一種交相輝映的感覺,并不會因為他身上強大的氣勢而讓別人感到顧瓷淪落為他的陪襯。
他們二人站在一起,再加上顧厭,看上去真是像極了一家三口。
不過現在這樣想也不錯。
陸嶼容在外面顯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只默不作聲的幫顧瓷遞點東西,看她休息完了,又重新上戲。
目光落在顧瓷身上的人,都不著痕跡的被陸嶼容給擋住了。
項鶴軒下戲,目光便看到了站在一起的二人,他微微抿唇,沒有吭聲。
“別看了,再看你也追不了了。”身邊傳來一道懶洋洋的男聲。
“王導。”項鶴軒喊道。
“她們這些小年輕會玩,你也不小了,好好養閨女吧還是。”王導拍了拍項鶴軒的肩膀。
“您也早就知道了?”項鶴軒問道。
“哪能啊。”王導看著別人布置場地,道:“昨天晚上顧瓷那家伙帶著她對象來洗漱,我正好看到了。”
王導掐著腰摸摸下巴,“看來顧瓷還挺喜歡那家伙的,能大大方方的把人給帶出來,能像她做到把人往太陽底下帶,看來也是不懼人家的謠言吧。”
聽到王導的話,項鶴軒徹底沉默了。
“可惜嘍,你來晚了。”王導雙手后背,一癲一癲的走了。
王導大發慈悲的給她免去了下午的拍攝。
顧瓷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本來他下午的拍攝就沒有她,怎么就變成了王導大發慈悲的不給他拍攝了?
顧瓷結束完拍攝之后,外面已經不下雨了。
不過地面仍舊濕滑。
顧厭在四周看著,想出去玩的心躍躍欲試。
抓住顧厭的手,顧瓷不讓他亂跑。
地上那么多泥,他不好洗澡。
“袁姐給他準備了雨鞋。”陸嶼容說道。
“那就帶他回去換雙鞋。”
二人帶著顧厭回到了房間。
讓南楠找了一件一次性的透明雨衣給顧厭裹上,寬大的雨衣穿在顧厭的身上,拖拉了一地,看上去呆頭呆腦的。
顧瓷看了半天,最后動用她戰五渣的動手能力,磕磕巴巴的將絆腳的雨衣給剪到了蓋住小腿的位置,長長的袖子也被她給剪了。
至于橫向的胖,顧瓷是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