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瓷一想到這個念頭,就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慌到不行。
那股巨大的空洞感又一次的傳來。
這種感覺讓她太難受了。
陸嶼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為她端過來了一杯熱熱的感冒沖劑,“顧瓷,喝感冒沖劑。”
顧瓷抬手接過杯子,沉默的看著濃黃的沖劑,她喝了一口。
很燙。
但顧瓷的心思卻沒有在這個上面。
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模樣,便微微嘆氣。
她可能,自己都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可陸嶼容卻接受的異常平靜。
沒有人能夠忘記自己深愛的人的靈魂,再去面對時,儼然是另外一個靈魂。
哪怕是頂著一副被他刻入骨髓的面容,他卻在沒有任何一點心動的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分辨出來的,可他就是知道,那次綁架之后出現在他面前的顧瓷,不是顧瓷。
不過好在她回來了。
那就證明,那天晚上和他糾纏在一起的人,必定是她。
陸嶼容彎下腰,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低低輕吻她的唇,一下又一下,讓她感受到最真實的觸感。
“顧瓷,這就是真實。”微微推開,陸嶼容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道。
這就是真實。
顧瓷慌亂的心逐漸變得緩和起來。
“如果我一直想不出來,你會懷疑我嗎?”顧瓷看著他的眼睛,握緊了杯子。
“不會。”陸嶼容聲音溫柔有力。
他身上有一種能讓顧瓷感到安心的力量,只要他說不會,那她就相信他。
反正,現在她怎么想都不可能想明白。
算了。
顧瓷的臉上重新出現輕松。
她親了親陸嶼容,然后說道:“我剛才喝了藥,苦嗎?”
“甜的。”陸嶼容聲音低啞。
顧瓷哼笑了一聲,“去洗澡吧。”
手指落在她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陸嶼容這才站直身體,去洗澡去了。
顧瓷長吁一口氣,扭頭看向顧厭,他倒是躺在床上不停的呼呼大睡著。
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顧瓷喝完了那杯沖劑,等陸嶼容洗完澡,她也進去沖了一下。
再出來的時候,顧厭已經睡醒了。
賴在陸嶼容的懷中一動不動的,顯然還在迷糊著。
他的目光沒有目的的在周圍掃蕩著,等看到顧瓷之后,就立馬從陸嶼容的懷中起來,想讓顧瓷抱。
“媽媽,我們今天下午也能出去玩嗎?”顧厭軟乎乎的問道。
“不可以,外面在下雨。”
聞聲,顧厭只好點點頭。
下午四點多左右,陸嶼容接了一個電話。
不消一會兒,顧瓷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她打開窗戶,就看到外面來了好幾輛帶著許多東西的吉普車停在外面。
不少人都圍在那里,不停的議論著。
制片也在,臉上帶著笑,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么。
顧瓷看向制片對面的人,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那個不是你的助理嗎?”
陸嶼容扭頭看了一眼,隨意的點頭:“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