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語媚前段時間巴結著南宮夢，好不容易蹭到在南宮墨面前露臉的機會，怎么舍得就此放棄？
她嬌滴滴道：“我是夢小姐的英語老師呢，她從帝都轉學來青城之后，我一直把她當親閨女照顧……”
南宮墨冷瞥她一眼。
方語媚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怎么能把自己比喻成夢小姐的母親呢？
“不不，我一直把她當主人家的女兒伺候……”
南宮墨這才再次撣了撣煙灰在她手里：“既然你擅長伺候人，她現在醫院里正缺個傭人伺候。”
方語媚恨不得把舌頭咬掉了吞回去。
她提南宮夢是為了套近乎，在四爺面前刷好感度，她不想被扔去給南宮夢做傭人啊啊啊。
何況南宮夢跳樓的帖子她看到了，那叫一個慘烈，讓她去醫院伺候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她之前伺候席遠山那個病癆鬼，伺候得還不夠嗎？
可，南宮四爺的命令，沒人敢反駁。
方語媚含著淚答應：“是！叩謝四爺信任，我這就去伺候夢小姐！”
還得是裝作含著激動感恩的熱淚！
南宮墨不置可否，隨手扔給她一張泛黃的紙片，像是施舍給走狗的一塊肉骨頭。
方語媚茫然地接過，正不知這破紙片有什么用。
一道懶散的嗓音在頭頂掠過，登時炸響了她的耳膜——
“這是張神算孝敬來的逢考必過符，南宮夢用不上了，你是高三老師？拿去給你學生用。”
方語媚眼中迸出精光。
以前她也隱約聽過一些老教師講，有厲害的偏門大師可以做符給考生，保過投檔線，考中心儀的大學，但是這種大師不是一般人能得。
這個東西肯定很值錢吧？
南山班不乏家里有錢的子弟，轉手賣出去她可以大賺一筆，四爺這是給她開了財路啊。
哎呀今晚這陪酒陪得太值了。
千恩萬謝，方語媚那雙被煙灰燙出火泡的手，捧著逢考必過符，喜滋滋地趕去青城醫院伺候人。
臨走還不忘嬌滴滴沖南宮墨道：“四爺，人家叫操語媚，做操的操哦，您有需要人家隨叫隨到……”
南宮墨捧著一張白衣畫像在看，也不知道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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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醫院。
席如寶雙眸緊閉，在病床上睡得很不安穩。
夢中似在一遍遍重演她被席如珠親手灑了符紙灰燼，逼她跳樓的可怕一幕。
她額頭沁出一層層汗珠：“祖兒姐姐，救我，嗚嗚，救我，我保證以后都乖……”
席祖兒看了一眼手上的藍血表皇。
子時已過。
張神算沒來。
“呵呵，小張啊，既然祖宗給的機會你不要，那祖宗可就不客氣了哦……讓祖宗想想，取你哪一魄比較好用呢？”
席祖兒笑吟吟地咕噥著，素手輕抬，在虛空中結了個八卦印。
一道淡淡金芒，一閃即逝，朝城中西北方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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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冰點”酒吧。
張神算守在酒吧外面“撿尸”——深夜在酒吧喝醉的女孩子，出來搖搖晃晃神志不清，他貼一張符紙上去，那女孩就像僵尸一樣乖乖跟他走，任憑他干什么都無從反抗。
他喜滋滋地撿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尸，帶著她們在對面旅店開了房，扔在床上一字排開，搓著手一臉銀笑：“讓本神算先給你們誰開開光，和諧和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