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1……”
孫嬌剛看到前兩個字，差一點就要看到分數了。
誰知。
薄孤城手腕忽地一收，直接把手機從她的視線范圍移開，送到顧老爺子面前：“老先生，您先過目。”
好一個尊師重禮。
直把孫嬌給急得，心癢難耐。
席祖兒到底考得多渣？多渣啊。
顧娉婷更是心里七上八下，該不會薄爺偏幫席祖兒，要糊弄老爺子和大家吧。
她眼巴巴地湊過去顧老爺子身后，伸長脖子想看。
誰知。
老爺子盯著手機屏幕盯了三秒鐘，忽然呼吸一凝，整個人朝后栽去。
坐在他身邊的薄孤城，手勢迅速，從老爺子衣兜翻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喂他服下。
就著一口熱茶，顧老爺子這才悠悠緩過勁來：“沒想到，沒想到啊……”
秦嬌和顧平之夫妻倆，殷勤地圍過來：“爸，席祖兒成績把您氣壞了吧？您別生氣，您不是還有娉婷嗎，有娉婷這個孫女就夠您驕傲整個晚年了……”
他們終于明白，席祖兒剛才為什么問老爺子帶沒帶藥。
感情那農村人還知道，自己不堪入目的成績，會氣得老爺子犯病啊。
怎知。
這番安慰，不僅沒讓顧老爺子開懷，反而讓老人家怒瞪一眼：“說什么屁話呢？”
“爸……”
“就想問問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國家給你們發的糧食太多了？”
“爸……”
“你們哪只狗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爸……”
“老頭我是激動！激動得要命懂不懂？”
“哈？”
“自己看成績單！我家祖兒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優秀！”
此時此刻，實在沒有更多的語言能形容他看到成績單的激動，只有最樸實最簡單的兩個字“優秀”來表達他對孫女的驚喜。
顧老爺子把成績截圖，直接發到家庭群。
家庭群炸了。
數學：150分；語文：150分；英語150分；文綜：300分。總分750分。
齊齊整整，一分不少。
完美到爆的，全科滿分。
孫嬌和顧平之抓著手機不敢相信：“這，這怎么可能，不可能有人考全科滿分的，這是高考啊，又不是模擬考聯考什么的，絕不可能都滿分的！”
顧老爺子翻了個白眼：“剛才誰說，微博熱搜已經公布了全國唯一的全科滿分？誰說全科滿分會在咱們家的？嗯？”
孫嬌語塞：“……”
她，她那不是覺得，只有她家娉婷有實力考滿分嗎。
誰知道出來的結果居然才700分，差距足足50分。
既然娉婷都只是700，席祖兒憑什么全科滿分，她不信這個農村人有這樣的本事。
顧娉婷更是吸著鼻子，眼眶都紅了：“這截圖一定是假的，爺爺你不要被騙了……”
薄孤城淡淡抬手，又發了個截圖給顧老爺子。
這一次。
是他之前從高考成績數據庫，給席祖兒提前查到的成績，上面還有數據庫的水印，金光閃閃的！
“你作假一個試試！能做出這個水印，你可以不用讀大學，直接進國家部門了。”
男人淡淡地道，唇邊掛著一抹犀利的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