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也倔強地在她的眼眶里打轉。
“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有用，那還要警察做什么？”
“對不起！”
“有時候，對不起不是萬能的！你明白今天的后果嗎？如果在別的公司，你的設計生崖要完了！但是，你很幸運，你在JOE，你是我妹，即使天塌下來了，也有我給你頂著。你不稀罕我給你頂，是吧？”
“……”
喬暖沒吭聲，還在低頭。
突然間，眼淚逸出了眼眶，緩緩地滑落。
喬楚的心擰了一下，但她還是要繼續說：“現在，后臺所有擺放的衣服，連一張白紙都不如！說它是垃圾，我都嫌占地方。”
“……”
“你知道單是布置這個會場要花多少錢嗎？那堆垃圾的成本又是多少錢？大家都在努力，到頭來是一場空，花掉的心血怎么算？這些，在你做設計師，準備發布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
“是，你的作品不錯，可是，你想過你的團隊了嗎？一場發布會，僅是你一個人就能完成了嗎？”
“……”
“個人的榮譽很重要，同樣，JOE的聲譽也很重要，你想過了嗎？你是JOE的設計師，你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代表JOE，或者是被一些小人所利用，你曉得嗎？”
“……”
“讓你想了那么久，你曉得自己是怎么泄露設計稿的嗎？心里是什么想法？你身為主管，犯這么大的失誤，你沒點頭緒嗎？”
“……”
“像這種突發事情，你想過要怎么應對了嗎？”
“……”
“如果你不想步朱利安的后塵，從現在起，好好反省自己，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比起別人，你幸運多了，但是，你的幸運不可能會永遠成為你的救命稻草。”
“……”
“從哪摔倒，就學著從哪爬起來。”
“……”
喬楚一直沒有說話，早已淚流滿面。
她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了，她也曉得自己有多蠢了。
她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她根本沒有資格跟喬楚比。
她之前那樣氣媽媽，沒想到她第一時間就關心她了，是她一直沒珍惜家人對她的好。
她真的知道錯了！
……
深吸一口氣，喬楚繼續說。
“10月10日，迪娜的新品發布會，我希望你能讓我看到完美的落幕，而不是以這種方式結束。”
“……”
“一個星期，出完設計稿，我讓所有部門配合你。”
“……”
“我給你30分鐘處理自己的情緒，然后，跟我去開記者招待會。”
“……”
“從今天起，搬回家住，回家好好跟媽道歉。”
“……”
“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首先，你認為你對得起自己嗎？還有，你該為自己的團隊負責。你需要的是，跟他們道歉。”
“……”
“如果做不到以上這幾點，如果你覺得現在就無地自容了，大門在那邊，你可以逃走，但是，永遠不要進設計圈。”
“……”
“他們還在后臺，你自己去面對他們。”
“……”
喬楚給了喬暖一包紙巾，“哭完之后，把眼淚都擦干凈，好好為自己化個妝。”
“……”
“你想不明白的事，我都讓你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