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今天玩得很開心吧，回家的時候，他睡著了。
莫名的，南宮錦松了一口氣。
“我帶他回家，你今晚就休息一下吧。”
顧長歌點點頭，她自己開車回家了。
……
半夜，瑞瑞醒了。
睡在他旁邊的人不是媽媽，他叫醒了爸爸。
“我媽媽呢？她為什么不在床上？”小家伙有點想哭了。
好困了，南宮錦也在迷糊中。
微睜眼，他本能抱著兒子，哄道：“你媽媽要陪外公，所以，她回外公家了。乖，天亮了，爸爸帶你去找干爹干媽玩。明天，你媽媽要去圖書館學習，她必須要準備好面試的事，否則，她有可能面試不過，那就不能當醫生了。”
“爸爸，我要上廁所，我餓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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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很困，南宮錦還是爬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點，他給兒子穿上一件外套，抱他去上廁所了。
“爸爸，我洗澡了嗎？”
“還沒！”
“我臭臭嗎？”
“有一點點，但是，爸爸不介意。你在我心里，也是香香的。”
“你覺得我媽媽香嗎？”
南宮錦沒有馬上回話。
莫名地，他的鼻子仿佛飄蕩著一股頗有女人韻味的香水味。
顧長歌現在噴的香水挺好聞的！
“唔……香！”
“我也覺得我媽媽香香的！”
“明天早上再給你洗澡，半夜洗澡很容易感冒。等一下，爸爸給你沖牛奶。”
“好！我喜歡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也喜歡你，愛你喲！”
驀地，南宮錦親親兒子的白嫩臉蛋兒。
……
喝完牛奶，瑞瑞一點睡意都沒有。
坐在床上，他自己玩點讀機，他還唱歌了。
南宮錦很困了，他繼續睡。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了，瑞瑞趴在爸爸身上，叫醒爸爸。
“明天，我們能去找媽媽嗎？”
迷糊中，南宮錦說：“能！寶貝，繼續睡吧，爸爸抱你。”
“爸爸會抱著媽媽睡覺嗎？”
南宮錦想都沒想，敷衍道：“嗯！”
“爸爸，我要和媽媽天天在一起。”
“嗯！”
“爸爸，我要媽媽和我們住一起。”
“嗯！”
“……”
兒子說了什么，也許南宮錦自己都不清楚，他一直回答嗯。
瑞瑞當真的，以為爸爸都答應他了。
******
能不讓兒子去找顧長歌就別找，南宮錦帶兒子去玩，盡量不讓他想媽媽。
他想要的玩具，他也給他買了。
他想吃雪糕，他也給他買了。
兒子不想玩了，他就帶他去找江摯和喬楚。
……
前面就是紅綠燈了，南宮錦減速。
在等紅燈的過程中，他往旁邊看了一下。
忽然，他看到了周慧的背影。
她站在房地產中介的玻璃櫥窗那里，好像在看租房的信息。
她不是在他的房子那里住得好好的嗎？
難道，她想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