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風站在夜寧兒的身側,低聲道:“回郡主,卑職不知。”
如今的逸風已經將近三十,一張冷峻的臉上除了多了幾分沉穩之外,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而且至今逸風也沒有娶妻……
“不是說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不用叫我尊稱嗎?”夜寧兒不高興的嘟了嘟嘴,“從前是小姐,現在是郡主。”
逸風低了低頭,不置一詞夜寧兒看到他這個樣子就覺得生氣,他從來不聽自己的話。
“煩死了,我要找哥哥!”夜寧兒氣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或許她并不想和逸風這樣主謂分明,更不像讓他每一次都讓自己覺得,自己和他就是主子和下人的關系。
“回郡主,王爺在軍營訓練,不在府上。”逸風公事公辦的說道。
夜寧兒感覺自己要氣瘋了,找不到夜瑞安,看到逸風這個樣子也生氣的很,說道:“我要出去,你別跟著我!”
她現在不想看到逸風,看見他就來氣。
逸風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夜寧兒見狀氣憤的轉身離開了。
逸風看著夜寧兒離開的身影,眼里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郡主,您想去哪?”白灼問道。
夜寧兒現在很生氣,說道:“隨便!”
“郡主是遇到什么不高興的事情了嗎?還是有哪個下人惹郡主生氣了?”白灼小心翼翼的問道。
夜寧兒沉默了一會,壓著氣說道:“沒什么,走吧。”
不知道去哪,反正夜寧兒現在急需排解自己的郁氣,不然她總感覺心里難受得緊。
夜寧兒臨時出門,并沒有帶什么人,只帶了白灼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直到了太陽下山也沒有回去。
夜瑞安在軍營一直訓練到了傍晚才回到將軍府,回去并沒有看到夜寧兒,便問道:“郡主呢?”
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搖搖頭:“不知道。”
夜瑞安皺眉:“什么叫做不知道?”
夜瑞安臉色冰冷,明明只有十三的年紀,但是因為長時間和武器打交道,再加上夜連煜的潛移默化,夜瑞安身上的氣勢竟有幾分壓迫感。
那些小廝頓時一驚:“王爺,奴才確實不知道,郡主一直都和逸風大人在一起,奴才也不得見郡主的蹤影,所以奴才是真的不知道。”
夜瑞安皺眉,隨后問道:“那逸風叔叔在哪里?”
“逸風大人在后院的練武場。”這個他們知道。
夜瑞安轉身朝著練武場走去,那些小廝頓時松了一口氣,“王爺的氣勢也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