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肚兜少女好像沒怎么聽懂。
“就是，你什么時候有的靈智？”楚小飛不得不用一些“專業用語”，前世博覽群書，小說里面的用語飛哥明明白白的。
少女突然不說話了，楚小飛在她眼里看到了尷尬的神色。
“我明白了。”楚小飛恍然點頭。
難怪昨天拿著肚兜用火燒，用剪刀菜刀割，扔洗手池里洗的時候沒反應，原來那個時候...她就是一件單純的肚兜。
“你...你明白什么了？凡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不屑！你在蔑視本尊嗎？”
少女強行提起自己的語氣。“快說！本尊為什么會在這里，女帝大人呢？”
“女帝大人，她在神界啊。”楚小飛道。
“這里是人界？”少女又問。
“應該算吧。”
“不可能，當初本尊隨女帝大人去過人界，人界有各大靈脈，靈氣較為濃郁，這里靈氣如此稀薄，周圍的景象也跟本尊記憶中的人界不同，這里根本就不是人界！”
少女的手指又靠近楚小飛的喉嚨一點，眼神也更加陰郁，“說！如若不說實話，本尊讓你血濺當場！”
“可是，這里就是人界。”
慌？不存在的，區區老媽身上一件肚兜，還能翻天不成？我現在可是.......嗯，帝子！
先不管是不是人界，反正我認為是就是，我堂堂帝子，總得來說就是...
牛逼。
“所以，你作為什么九彩天什么衣的，還跟我一個凡人計較？”楚小飛抬了抬眼角。
“哼，本尊自然不與凡人計較，但是作為女帝大人的貼身神衣，被一個小小的凡人碰到，就是對女帝大人的侮辱。”少女冷哼道。
“你壓著我腿有點麻，能不能往邊上移一點。”
楚小飛好像沒聽到少女的話，被少女壓住的那條腿抖了抖，表示自己很不舒服。
“你....”
少女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是坐在這個凡人的大腿上的。
“可惡！區區凡人！居然與本尊同床共枕！本尊乃是女帝大人的貼身神器，你這是在玷污女帝大人！”
少女眼睛一凜，眼里冒出殺氣。
“停！”
這個時候楚小飛知道差不多了，再嘴賤下去，這個肚兜可能真會用她兩根手指頭把自己的脖子桶穿，小飛毫不懷疑她有這個能力？
“你們神界有法律規定兒子不能碰老媽的衣服嗎？”叫停后，楚小飛雙手抱胸，淡定地道。
“法律？老媽？”少女不解。
“喏。”
楚小飛指了指少女身旁，一張掛在墻上的照片。
照片里，楚憐從后面抱著楚小飛，露出歡樂的笑容。
這是今年跟老媽出去旅游拍的照片。
“這是...女帝大人？！”
少女回過頭，一眼就認出了自己跟了數千年無比尊敬的主人，即便她在此之前還沒有產生靈智。
女帝大人...抱著這個凡人？兩人好像很親密？
“你跟女帝大人是什么關系？”
“噢，她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