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品種的鳥?
驚訝歸驚訝,但是劉莽堅信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只是他不了解而已。
“小紅,別亂傷人。”
楚小飛語氣嚴肅地批評道。
“嘰嘰!”
小紅叫喚了兩聲,楚小飛從它的聲音里聽出了一些委屈。
“不好意思啊。”楚小飛給劉莽道了個歉。
“沒事沒事,這連傷都不算。”
劉莽用衣服抹了抹額頭,大大方方地擺擺手,緊接著用粗獷的嗓音道:
“所以說咱們宿舍的人都到齊了,怎么樣,晚上要不要舉行一些活動,去擼個串,喝點酒?或者去酒吧蹦個迪?”
“蹦迪啊?就我們四個男的嗎?那太沒意思了,沒有妹子的蹦迪是沒有靈魂的。”吳天插話道。
作為不夜城的長市人,蹦迪文化深入人心,對這個,吳天一點都不陌生。
“害,這多大事,酒吧里妹子那么多,只要出錢,酒吧里的營銷人員會給你叫的。”劉莽對蹦迪顯然也不陌生。
“也對,不過我不知道東海市的酒吧也是不是這樣。”吳天點頭道。
“大都差不多。”劉莽道。
“可以。”
吳天點點頭,看向楚小飛,“兄弟,怎么樣?去不去?”
“我都行。”楚小飛點頭。
蹦迪的那種酒吧楚小飛去得少,兩世加起來都不知道有沒有超過三次,尤其是在這個世界,老媽管的嚴,零花錢也給得少,可以說是一次都沒有去過。
“那邊那位兄弟呢?”
吳天扭頭問那個一直在收拾行李箱沒有說話的男生。
這名男生大概一米七出頭的樣子,戴著眼鏡,普普通通的學生發型,看上去有一種憨厚老實的感覺。
“我。。沒去過。”老實男生怯怯地回答道。
“沒去過那更好,哥們今天帶你體驗一把什么叫真正地瘋狂,放心,今天我請。”
。。。。。。。
晚上十點,由吳天帶頭,一行人往附近最熱鬧的酒吧前進,東海市的消費可不是長市比得了的,一個臺花了吳天小七千塊錢,直接讓他的小金庫消失了一大半,心疼得一批。
由于是開學,從外地來的新生有許多,東海市的酒吧算是爆滿了。
“我去,那個可以啊,吳天,你看見沒,那腿!那身材!”
進入酒吧門,劉莽的目光就一直在來來往往的妹子身上掃視著。
吳天順著劉莽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立馬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大哥,那腿,那身材。。都挺,。嗯,說豐滿有點過了,說胖也不胖,反正不符合我的審美。”
吳天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也不符合大部分人的審美。
“哥們,我先上了,去要個微信再說。”
劉莽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毅然上前了。
十秒鐘后,他又回來了。
“怎么樣?”楚小飛笑瞇瞇地問。
劉莽昂頭挺胸,面色平靜且自豪地道:
“她讓我滾。”
眾人:“……”
“我們進去吧。”
吳天翻了個白眼,由酒吧的營銷帶路,進入了酒吧里。
通過并不狹隘的通道,DJ在耳中愈加震動,酒味混雜著香味鉆進鼻孔,許多搖晃的身影進入了眾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