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腦抽,因為那些小事情就要拿槍殺人,要不就是腦袋里缺根筋,要不就是。。。嗯?
楚小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戴胖子看起來也不像這么不理智的人,昨天在浴室門口就算嘲笑了他一番也都忍住了,今天怎么就這么忍不住呢?
太突然了。
還是說這幾天戴胖子肚子里攢了不少火,一次性爆發了?
那有沒有可能戴胖子被別人給影響了呢?比如說。。異者。
得知這個世界并不簡單的楚小飛會考慮到這一方面。
這個可能性也許比較小,但也不是沒有,總之戴胖子今天的行為就很詭異。
“我看你才腦抽了!”
袁憫鈺大聲罵道,胸膛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你今天的行為太不理智了,我決定,撤銷你副教官這個職位,你回去好好想想。”
楚小飛再次聳肩。
不就是副教官的名頭吧,隨意吧。
就是可惜今后不能偷懶了,害,管他呢,反正軍訓就快要結束了。
看到楚小飛這個反應,袁憫鈺更加生氣了,“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么?”
“聽懂了。”楚小飛一本正經的點頭。
“行了。”
袁憫鈺揮揮手。
“你先去醫務室,心理醫生半個小時之后就會到。”
“噢。”
楚小飛并不認為自己需要心理治療,不過既然能躲軍訓,那就去吧。
目送著楚小飛離開,袁憫鈺則回到了后面的射擊場。
許多學生們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發生的事情里回過神來,個個心有余悸。
“都散了都散了。”
袁憫鈺冷聲道,“五連的同學先去前坪集合。”
很快,眾多學生都散了,射擊場又變得空蕩蕩,只有地上被打剩下的彈殼。
“哎。”
袁憫鈺在之前她站的的地方站了一會兒,半晌,她嘆了口氣,正準備抬腿離開,眼神卻突然被地面上的一個東西給吸引了。
那是一顆小手指蓋大小的金黃色東西,隔著幾米袁憫鈺看不太清楚,無法具體分析,只覺得那像一顆受到沖擊而扁了的子彈頭。
袁憫鈺幾步走過去,彎腰把那顆黃色的東西撿起來。
“子彈頭?”
躺在袁憫鈺手掌心里的,正是一顆扁了的子彈頭,一般這種扁的,只有在子彈頭撞上堅硬的物體之后才會產生。
為什么這里會有一顆這樣的子彈頭?
關鍵是。。這顆子彈頭還有些溫熱!溫度明顯比地面的溫度要高上許多,這代表著這顆子彈頭不久前才從槍口射出來,這個時間不會超過十五分鐘,不然不會有這種溫度。
而子彈頭掉落的這個地方,正是剛剛楚小飛站的地方,甚至沙土地上那兩個腳印都還在這里。
袁憫鈺想到一個可能,眉頭微皺,但在這個想法升起的一瞬間,她立馬又否決點了。
“怎么可能,我也是蠢,居然敢這么想。”
袁憫鈺猛地晃頭,把這個傻逼想法給甩出大腦。
“但是這里,為什么會有一顆剛打出來的子彈呢?”
袁憫鈺苦想了一分鐘,怎么也想不到這顆子彈為什么會這樣子,為什么會在這里。
有一個最好的解釋,卻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