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副作用什么，楚小飛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會出現歐陽南那樣的自殺傾向，或是抑郁，瘋癲，都是可能存在的。
楚小飛還是不敢貿然嘗試的。
當然了，如果確定了歐陽青青她媽確實沒救了，楚小飛不介意多一只小白鼠來試試情緒能量的作用。
半個小時后，專家主任們逐漸從ICU出來了，最后一個出來的是院長，那個五十多歲中年男人，徑直走到歐陽青青身前。
他身材略微發福，臉上皺紋很多，五十歲的年紀卻有接近六十歲的感覺，不過能在他這個年齡做到東海市市一醫院的院長位置已經是很不錯了。
“歐陽小姐，我建議把夫人轉去M國，或是歐洲那邊，對于神經系統這方面的研究西方國家更為深入一些，當然，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治好，只能說有機會。。但是在國內…”
院長搖搖頭，嘆了口氣，“現在只能看能不能發生奇跡了。”
“真的存在奇跡嗎？”歐陽青青露出苦澀又痛苦的笑容。
“當然存在，市人民醫院一個多星期前就出現了一次，是一個脊椎斷裂，幾乎垂死的女人，據醫生的診斷，死亡率在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是全身癱瘓，包括大腦，幾乎不可能恢復的那種，就是這么一個人，奇跡般地在幾個小時后恢復了正常。”
“歐陽小姐，這是真實事件，東海市各大醫院都傳遍了，并且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這是醫學史上最大的一個奇跡之一，一個完全不可能的奇跡。”
“所以，我相信奇跡。”
院長的語氣鏗鏘有力。
趙祎聽得有些臉紅。
不出意外的話，院長口中的那個奇跡應該就是發生在她身上了。
連趙祎都不得不承認，這就是一個奇跡，不可復制的奇跡。
“歐陽夫人的身體機能并無大礙，或許適當的情緒刺激可以喚醒她，這個過程可能需要持續很多年，也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來。哎，多陪陪她吧。”
院長說完，轉頭就離開了。
歐陽青青沒有說話，她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并不認為有這種事存在，也并不認為奇跡能正好發生在媽媽身上。
心里是這樣想的，歐陽青青卻仍抱有一絲僥幸。
歐陽青青剛剛止住的淚水又涌了出來。
“青青。”
這時候，轉角處走過來了一個穿著灰色高定西裝的男子。
身材修長挺拔，衣著得體，氣質高冷，冷酷的面容中又帶著一絲擔憂。
正是歐陽南。
“哥。”
歐陽青青帶著哭腔喚了一聲。
歐陽南撇了楚小飛和趙祎一眼，并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詢問歐陽青青：
“媽怎么樣了？”
歐陽青青牙齒咬著下嘴唇，眼淚止不住地從臉頰流下，她無聲地搖搖頭，臉上盡是絕望之色。
比起歐陽青青，歐陽南心里雖然痛苦，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強忍了下來，把手放在歐陽青青腦袋上，盡可能地用溫柔的語氣安慰道，“沒事，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去看看媽。”
“嗯。”
歐陽青青抹了抹眼睛，用衣袖擦掉臉頰上的淚痕，帶著歐陽南去了那間重癥監護室。
“小飛哥，我們也去看看吧。”
趙祎輕輕拉了拉楚小飛的衣袖。
“嗯，走吧。”
楚小飛點點頭。
兩人跟在歐陽青青后面進了監護室。
作為歐陽青青從小到大的發小，趙祎見過她媽媽不止一次兩次了，吃過很多飯，她也知道對歐陽青青最好的就是她媽媽，可以想象到青青現在的心情和痛苦。
于情于理，趙祎都要去看看李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