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不若你提前認輸吧,那金眼兒下手兇狠,萬一有個好歹……”鄧臺道。
“提前認輸?”方定遠搖搖頭:“難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不是金眼兒的對手?”
“這……”
鄧臺語遲,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難道還需要證明。
“鄧臺說得有道理,打不過就認輸,沒有什么好丟人的。”孫沐陽道:“我必須對你們的安全負責。”
他必須為方定遠的安全負責,方定遠是兵部尚書的兒子,一旦他有個好歹,不管自己這次表現多么好,回到南燕肯定全部白給。
不單單方定遠,像莊義生、唐小霜、張懷陽等人也一樣。
所以孫沐陽說,要為每一個學生負責,倒也不是假話。
方定遠哈哈一笑,道:“先生放心,我縱然不是金眼兒的對手,也要拼命試一試。輸不可怕,怕可就是一輩子。”
孫沐陽一陣無語,真如果和金眼兒碰上,你估計就沒有一輩子了。
…………
得到抽簽結果后,眾人又回到大本營。
回來之后,莊義生抓緊時間熟悉著剛剛突破的境界。
煉氣階段有三個境界:煉氣,返虛,通靈。
現在莊義生體內丹田處,出現一個氣旋的雛形,緩緩旋轉,引導體內靈氣運行。
等氣旋完全成型,就可以邁入下一個境界:返虛。
現在,他對周遭的反應更敏銳,對身體的控制更精確,似乎四周圍的空間中,充滿著一個個小蟲子,正嘀嘀咕咕,竊竊私語什么。
感覺有些奇妙。
跨入一個新的境界后,莊義生的實力也上了一個臺階。
需要新的功法,新的藥液,以及新的招數……
同時,也需要更多的金銀。
莊義生感覺,怕是南燕的生意,支應不起自己目前的消耗了。
等回到南燕,自己還得尋找新的發財致富的道路。
頓覺壓力山大。
莊義生嘆了口氣,還是繼續練劍吧。相比做生意,還是練劍省心又省力。
他去找了一趟張魯,問一問自己的寒蟬劍修得怎么樣。
張魯還在修。
大師的脾氣都比較大,莊義生也不好多催促。
他把小癩子叫了過來,吩咐他去街上給自己買一柄鐵劍。
小癩子從住處離開,拐到一處鐵匠鋪,為莊義生買了一柄鐵劍。
抱著劍走在街上,看到街上有賣藝雜耍的,便立在旁邊瞧了一會兒。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當小癩子意識到這一點后,轉身就往回跑。
冷不防撞在一人身上,懷里的劍撞翻了對方手里一個瓷瓶。
“哪里來的小孩,沒長眼睛嘛,跑這么快干什么。”一個丫鬟道。
“出什么事了。”旁邊轎子中,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啟稟奶奶,一個過路的小孩,撞碎了您的五彩瓶。”
轎中人探出頭來,打量了小癩子一眼,心底升起一股親近。
“讓他走吧,不過是個小孩子,看他摔傷了嘛,給他一些銀子。”
小癩子戰戰兢兢,也不敢說話,他知道這種大人物,最看不起自己這種人,出手也狠。
現在對方沒有追究,他捧起劍就大步跑遠了。
轎中人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地搖了搖頭:如果自己的孩子還活著,大概也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