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梅哲仁利用頭腦風暴,收集到了大量的思路,這些想法如果得以實施,那在對硅基人的作戰中將起到扭轉局面的作用。
同時他也幫參與討論的許多學者打開了量子風暴通道,十二個名額一下子就滿了。
也不要緊,用不了多久,等這十二個人的真氣總量積累上來了,他們就可以在梅哲仁的輔助下幫他們的團隊成員打開通道。
學識多的人果然大腦和神經反應靈敏,他們可不是像鍵盤俠部隊那樣的單向通道,而是一次性打開了雙向通道。
既可以從梅哲仁這里接收,也可以向梅哲仁傳導思維。
只是他們那點真氣量太可憐,用一次就見底,每次某個老家伙冒青筋翻白眼梅哲仁就得停下來,讓大伙休息兼回氣。
用腦用到像建筑工人一樣滿身大汗加暈厥,也是難得一見的盛景。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達成了,也意味著以后有梅哲仁在,就等于給他們配上了一臺思維的中轉服務器,可以將大家的思路想法收集起來,再分發出去。
以后做一個研究項目,就不需要碰頭開會了,梅哲仁會實時地幫他們在思維里建一個版本更新系統。
不僅提高了效率,還可以利用這種效應激發思路,讓思維的火花無時不刻都在進行著大碰撞,科學研究的效率和靈活性會提高到一個做夢都不敢想像的高度。
一位科研人員有了新思路新想法,都不用他向團隊伙伴闡述,就可以馬上反應到整個團隊甚至跨學科合作方那里。
然后大家就可以馬上補充這個思路的不足或者進行驗證。
這才是科學研究上真正的群策群力。
看到這等局面,社科院的一位哲學研究者感嘆了一句:“我思故我在,人類一直都在追詢自身的來處,以前是在生物性和考古上尋找證據,總感覺落到了窠臼里面,我覺得是不是也應該從思想上來尋找源頭。”
程丹心看向梅哲仁,等收到反饋后他點了點頭,這一個動作間兩人就交換了意見。
梅哲仁想了想,也覺得可以談,便開始了他的演講。
“關于世界和人類起源的問題,我的經歷能夠說明一些東西,我在這里向大家講述,如果有疑問可以提出來。”
由于講臺被他劈爛了,大家的注意力又都不在這上面,沒能及時更換。
梅哲仁只得背起手來,不然總覺得不自在,當慣老師的都有這毛病。
“大家知道我消失了一百年,很多人以為我一直陷在系統死循環里,其實我去了另外一個維度。”
量子場又大肆波動起來,不過打開頭腦風暴后的好處體現了,沒有人著急插話。
“這個維度是以我為混沌因子推算出來的虛擬時空,本來我以為我只是進入程序當中,就像是沉浸體驗的全息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