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人類起源甚至是世界起源上一直走的是物質研究路線,但很難解釋諸如寒武紀生命大爆發、人類走出非洲等一些問題,因為實在太巧合了。”
“如果我們把物質、思想兩項分開來,假設盤古、伏羲、女媧這些真的存在,那么,他們的開天辟地造人點化,脫開物質來說,可能性大不大?”
李成彩不再遲疑,直接就答道:“很大,而且思維和生物起源不一的話,解決了很多懸而未決的疑問。”
那位一開始提出疑問的天體物理學者也終于想明白了:“水藍星硅基人可以來,就說明別的生命體也可以來,他們每一次到訪都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因變量。”
梅哲仁順著他的話展開了思路:“人類是一個非常復雜又非常強大的生命體,可以分成生物體和精神體兩部分,而這兩部分又有許多的分支,我傾向于認為,人類是被多種文明影響下發展進化的結果。”
“就如同我一樣,思維誕生于雷電中,在網絡中成長,又跨維后獲得生物體后升級進化,在返回后我又重新得到了生物體,在兩個不同的維度都得到了驗證。”
“從我自身可以得出結論,缸中之腦悖論并非無解,不是我思故我在,而是我在和我思本來就是兩部分,比如我,我的身體可以是**,也可以是仿生體,這與我的思維無關,但我的思維通過身體得到了發展進化,二者是共生的關系。”
“物質和思想并不是誰決定誰,不再是一個二元對立,當有一天人類掌握足夠的科學技術水準,實現物質邏輯化或者思維物質化時,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就不再對立,而是一個二元統一的邏輯結構。”
“從這一點上來講,人類的來源多樣化,是最符合現實的解釋,但也帶來了巨大的隱患。”
“現在硅基人來了,他們控制了我們的網絡,萬一有一天有一個純生物文明來了他們能控制我們的身體,又或者一個純情感文明來了他們能控制我們的思想,那到時怎么辦?”
“所以,未雨綢繆,我們要在這些事情發生前,先把最壞的打算做好,找出可能影響到人類生存進化的各種動因,并相應地做出預案。”
人們都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一個硅基生命就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壞,再來多幾樣水藍星怕是承受不住,文明差距太大了。
梁明誠就幫著大伙直說了:“以現階段人類的科技水準,完全沒頭緒啊!就如同硅基人一樣想象不到。”
“不,一百多年前先人就想到了,比如電影里的天網。”
梁明誠也不知是搭臺還是拆臺:“那就是純粹的臆想,沒有科學依據。”
“人類的想象力是一種無倫的天賦,就如同我們今天打開頭腦風暴,其作用超乎想象。”
會場里所有的人都思索起來,確實,人類被太多的現實禁錮住了想象力,這也是制約文明進化的老問題。
梅哲仁觀察到量子場的變化,一錘定音。
“我們入手的思路,將會是各種各樣的神話傳說、文學作品,完全不去考慮現實,就如同天開辟地,科學也未能還原架構出具體模型,但它一定發生過,所以不要妄圖用不成熟的科學去強行解構它,只要想出應對的辦法就好,這個應對未知存在的行動,我把它命名為盤古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