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當時只有唐小米的生理學方向和李小小的生物學方向是這哥倆不碰的。
唐小米的專業是梅比古不敢碰,嫂子天生就是梅比古的克星,真就是天生,從出生開始。
梅比古在有唐小米的地方連哭的份都沒有。
聽老媽說他們小時候一起在穗海長大時就這個樣。
這倆又是個典型的兩小無猜,完全切合那首詩: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據,郎騎竹馬來,繞床弄清梅。
穗海,就在前方的南海城市帶中,這里不但是梅比古的成長地,也是梅哲仁的第二故鄉。
小時候老爸每年都要到穗海來工作一段時間,梅哲仁就跟著,后來他長大了也是如此。
而梅比古則是從小在穗海長大,后來回了南嶺,上大學時又跑來了,因為他的“老情兒”在這。
老貓叔一直沒有離開穗海,智腦實驗室是他與老爸一起創建的,他在穗海管理,老爸則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地跑回南嶺摸魚。
后來哥倆長大了,老爸更向奔著社會閑散科技人員的稱號一去不回了。
老貓叔也想退休,可是已經發展到上千人的實驗室不能沒人管理。
怎么辦?交給梅氏“雙煞”?不把實驗室拆了炸了都算好的。
毀了也罷,可上千的科研人員的飯碗不能砸,人家也上有老下有小。
最后老爸和老貓叔合計出了個無償無條件讓星辰國科學院兼并接管的招。
梅比古最心愛的玩具被老爹和老丈人拿去送人了,他當然不干,倒不是心疼實驗室那點上萬億的資產和知識產權,而是實驗室合并后他不能隨心所欲開課題了。
他用上了一條絕戶計,直接去星辰國科學院應聘南海分院的首席科學家,還給他得逞了。
最氣人的是梅比古一朝得志便把令來行,上任后他開的第一個課題是:原生父本對小米甜度的影響。
老貓叔當時氣得三尸暴跳,這也是直到梅哲仁進入虛擬時空時梅比古和唐小米還沒結婚的原因。
老貓叔當時跟老爸掰扯時的樣子梅哲仁記憶猶新。
當時穿著老頭衫大短褲加圓頭拖的老貓叔喝高了,紅著關公臉拍著桌子:“只要是干成渣的老桿子沒倒,小米就甜不了。”
梅哲仁回憶著這些沉年舊事,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很暖,很窩心。
一如當年老爸和老貓叔飆戲時坐在一旁的老媽和阿姨臉上的笑意。
時光慢不下來,就如同座下的快車,倏忽間就穿過了近兩千公里,南海基地到了。
梅哲仁的**和仿生體一下車,就碰上南海科學院前來迎接的人員。
來人是位女性,她落落大方地打量了一下這一群梅哲仁,卻獨獨挑出了改變面容后的仿生體,伸出了她的纖手。
“您好,歡迎回到南海!”
五十一個梅哲仁如同到了五十一區,被“外星怪物”嚇著了,齊齊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