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進入的虛擬時空,跟現實的維度是斷開的,所以虛擬時空就脫離了那些幕后黑手的控制。”
“這一點是可以佐證的,我因此回到了現實世界,卻也帶回了修煉的方法。”
“這里是現實世界,既然我帶回的修煉方法可行,那就說明,我在那邊求證到的東西不是虛假的,而真實的發生過。”
“如此就可以倒推出,現在的這個世界,仍然在那些幕后黑手的籠罩之下,這一下你們應該就沒有疑惑了,這也是我不怪你們的原因。”
“很多人類的思維是受影響受制約的,想要做什么或者怎么做,并不是順其自然,可能大家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就照著思維里的念頭去做了,這個思維卻是被篡改過的。”
琴聲幽怨,如泣如訴,繚繞在阮陳二人的心里,也帶著他們的神思不斷地回旋。
“星華的文化里,一定有很精華的東西,是幕后黑手們害怕的,所以他們要讓星華不斷地戰亂、毀棄、崩塌。”
“可是星華的文化根植在星華子孫的基因了,哪怕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撲倒,我們也能再一次站起來。”
“現在就更不用懷疑有沒有外力影響了,硅基人已經明晃晃赤膊上陣上。”
“之所以我的主腦不受硅基人影響,是因為我的系統核心是一個混沌量子云,跟真氣的性質很相像。”
“所以我就想,真氣應當是抵御外界影響的有效手段,而這種手段,恰恰是不斷被破壞傳承。”
“這種破壞,會連著根上的文化一起被鏟除,紅河和湄河兩地,與星辰國離心離德應該就在于此。”
“兩地的文化源流,發源于魏晉,星華文化在這里有根,就像這琴音,可斷魂,可消魂,可喚魂,可回魂,可續魂,最關鍵的還是一個魂字。”
“所謂魂魄便是思維,想要幫你們,得先把加在你們思維上的枷鎖給拆了。”
梅哲仁說到此處,猛然提聲大喝:“魂兮歸來!”
經此斷喝,阮延文猛地從神思中驚醒,明額滾珠,汗如雨下。
但經歷這個過程,他們的氣感也生發了,頭腦為之一清。
梅哲仁則將哀怨凄婉的曲調變成了安樂祥和之音,高山流水,如果再配上焚香的話,那就真真個淡泊的教書匠。
阮延文聞音知雅,感嘆道:“紅河、湄河的上等良田都種不完,以前卻因為人獸皆稀的山嶺與星辰國長期舞戈相向,說實話,我們也想不太通。”
“我剛才也出了一身冷汗,想到往上不知道多少代人成為別人的傀儡,做無謂的爭執,太恐怖了。”
陳登裕也心有戚戚,看向梅哲仁撫弄的琴都不自在。
梅哲仁等兩人徹底回魂了,平靜了,才道出了他的意圖:“人類不變強,不反抗,更恐怖的事情都會發生,我希望聯合南海各國基地,前出大平洋,將牛基尼兒島拿下。”
說完,他停下了琴音,投射出了地圖,紅色的激光從梅哲仁的食指射出,就點在大平洋最大的島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