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作罷,他又招手讓村民們過來,也依次行了大禮,梅哲仁想拒絕還被瓦里爾大嬸用眼神給制止了。
等人們都行完了禮,塔格克老爹才向他解釋道:“梅珍是冰原巫師里的先賢,是巫師之祖梅伯指定的繼承人。”
“冰原人每一個孩子的名字,在出生時都經由族中巫師確認過,如果不是得到神諭,任何一個巫師都不敢賜給你梅珍的名字,謊言是要遭到天雷之殛的。”
“孩子,你果然是自然之神給冰原人賜下的希望。”
梅哲仁倒沒有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冰原巫師的始祖,梅伯,這個名字可不陌生。
他再一次地向塔格克老爹確認了一遍:“巫師之祖是梅伯嗎?就是這個讀音?”
塔格克老爹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巫師之祖就是梅伯。”
梅哲仁有些出神,他想起了爺爺當年跟他說過的梅家的源流,往上到推了商代的梅伯,就是在《封神演義》里受炮烙之刑的那位。
當時老爸還說這些族譜大多牽強附會,總是往名人身上拉,好顯得身世顯赫一些,主要是后人在為自家門楣上貼金。
然后老爸還被爺爺一個眼神給鎮壓了。
冰原之道的音調已經佐證了冰原人就是商人后裔,不是武丁征鬼方的遺民,就是商朝滅亡前征東夷沒來得及回去的那支孤軍。
現在他們說冰原人的巫師之祖是梅伯,那就徹底沒跑了。
不怨梅哲仁多想,真氣有了,冰原之道也見識過了,是巧合嗎?還是其中有什么奧妙?
難道那些仙神真的有前知之能?亦或是自己一直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梅哲仁有些驚恐,但很快他又釋然。
不會,他們不可能預知到自己會到冰原上來,一定是從提前留下的套路,好像天氣預報一樣。
如果有一套完整的可以充分演繹大氣變化的系統,那么對氣候的推算也是**不離十的。
自從阿丹覺醒后,就連梅哲仁現在也摸到了這個脈絡。
如果那些前賢對自然環境的變化有了預知的應對套路,那么為了應對變化所需要的前置條件就很明確了。
梅哲仁只不過是自己撞上了這個巧。
他止住了心神,鄭重地向塔格克老爹說道:“我哥還告訴我,一定要去找回族人,他們就在前民的棲息地。”
“前民嘛?難道是指那些嘲笑我們吃生肉的家伙?”
塔格克老爹沉思喃喃了一句,又恢復了淡定:“孩子,既然神諭如此指示,我也不便阻攔,想必這是自然之神的指引,你到達了這里,學會了冰原之道,或許前路有更大的驚喜和責任等待著你。”
梅哲仁則又就前民這個概念繼續深入試探:“那些前民,也是與我們同源嗎?為什么我在熊落學習歷史時看到冰原人有跟他們作戰。”
“這是故老相傳的事了,其實很簡單,他們先到達了羊洲,當時先祖們還沒有統一部落呢,我們是代表后來統一的部落,他們不一定認可。”
說著塔格克還在懷里掏出了一個面具遞給了梅哲仁。
“孩子,這上面的紋飾可以證明他們與我們同源,就不知道他們還認不認,把這個拿去吧,這也是族中巫師留下的。”
梅哲仁接過面具仔細端詳,發現其與商代的青銅器饕餮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