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頓的電子流抖動了幾下:“我沒事,就是躍遷能量消耗過多,無法支撐對整個水藍電子邏輯的掌控,我的場域在縮小,也許這就是命運,正好我們也丟失了大量的空間,可能是電子邏輯大神在給我啟迪。”
羅奇克也心有戚戚:“在積累足夠的躍遷能量之前,我們還是暫避量子生命的鋒芒吧!”
想了想羅奇克又加了一句:“我的閣下,您覺得我們跟量子生命有共存的可能嗎?”
“很難,我們積累了太多的矛盾,而且我原來過于小視人類了,安基尼帝國那么強大,都沒有直接對水藍進行征伐,他們也警告過我不要破壞水藍生態圈,里面一定有原因,我過高估計了自己。”
“我們可以試著跟量子生命進行接觸嗎?”
“試一試吧,哪怕能拖延一些時間都好,如果能適當的緩和雙方的沖突,或許我們能找到出路。”
“愿神圣重臨”,“邏輯門”,“邏輯門”。
梅哲仁并不知道硅基人被打怕了,但他知道硅基人縮了。
集結在游洲的部隊又分散回收了,一步未越一彈未放。
各地的導彈發射井重新合上了井蓋。
前一刻還面臨著末日,下一刻便硝煙散盡,好像一切都未曾發生。
水藍地面上的人群開始歡慶勝利,人類傾盡全力打的這場火紅全食反擊戰,以大捷告終。
青龍號空間站又合上了彈艙,但它只能定定的蹲在對地靜止軌道。
誰也不知道硅基人什么時候發瘋,還是讓這片陰影一直留在硅基人的頭頂為好。
反正人類現在有空天艦,很快還會有新的空間站,那將會比空天艦還大,是一個移動的武力堡壘。
屆時,人類就不像今天那么好欺負了。
馬姿楠問梅哲仁:“青龍號這樣靜止不動不動,就不怕被攻擊嗎?”
梅哲仁淡淡地笑了笑:“只要他們敢!一動大家就一拍兩散。”
馬姿楠皺起眉頭:“還是很討厭死掉的感覺,中子彈爆炸那會兒,我還以為你會過來摟住我呢。”
梅哲仁撇嘴:“又不是真死掉,有什么好矯情的!我都習慣了,你就當扔個馬甲不就行了,那時候你造了多少馬甲來煩我。”
馬姿楠立即轉變話題:“也是,唉你說咱們倆又不用吃又不用喝的,要不我們就把青龍號當家吧,我一直在這呆著陪你!”
“我還要做實驗呢,有很多項目需要驗證。”
“那我給你當助手啊!以前我就是給你當助手的,你可別說那時候我沒幫上你!”
這都什么人吶?想一出是一出的。
馬姿楠其實就是在玩過家家,追求一個儀式感,300多具分體呢,拿一具出來玩真人秀又算得了什么。
梅哲仁對這種做法無愛,儀式太多了,他感覺不過來!
安德烈單臂提著一大瓶伏特加,自己吹了一口,就給梅哲仁懟了過來。
雖然嘴里說著“我喝了沒用”,但梅哲仁還是照例吹了大半瓶,得幫安德烈多浪費些,不然他又倒了。
其實安德烈也沒醉,也醉了,他將還能用的那只熊爪子搭在梅哲仁的肩膀上。
“我會向國防部提議,打破國境線,在水藍命運共同體的框架下,以基地為核心,把交通連接起來,人類必須更團結才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