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特就是鮑比的表弟,是鮑比小姨的兒子,其實鮑比也不知道德特到底是他的弟弟還是表弟,因為他老爸對德特比對他好多了。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有點血緣關系,而且德物雖然不靠譜,但德特會來事。
鮑比將難題告訴了德特,沒過多久,德特就給他領來了一隊憨包,就是胡都這些冰原人。
這些人雖然憨,可戰斗力不慫,還是能拿得出手的,至少,負責北面的十幾個小隊里,鮑比的小隊是戰績最好的。
鮑比曾經夢想過有一天他可以帶領一支雄師橫掃北羊洲,最好能打到熊落去,將熊落拿下,然后他可以獲得硅基大主教的召見,變成跟自己原來的游騎兵部隊長官那樣,出入擁隨。
可他的美夢很快就破碎了,因為冰原人的兵源斷了。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鮑比對冰原人是又恨又愛,恨他們人口為什么這么少,卻很愛惜他們的勇猛。
鮑比也沒想到,過了那么久,冰原人又給他帶來了曙光。
新來的這個冰原人太優秀了,鮑比又重燃了野望,這或許是他最后的進身之階,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就在鮑比浮想聯翩時,他忽然聽到了一陣爭吵聲,是德特,他正在和那個年青的冰原人起沖突。
鮑比回過神來就沖上了前,不由分說給了德特兩個耳光,都是電子人,又不會痛。
可德特卻感覺到自己受到了羞辱,他大聲地朝鮑比吼道:“他作弊了,他一定是作弊了,他不可能這么優秀。”
完了,鮑比的心往下一沉,洗禮的神父還沒走呢,德特這么大嚷大叫,打的是神父的臉。
不管怎么欺負梅珍都不要緊,那是小隊內部的事宜,但是當眾指責梅珍作弊,那就是在質疑神父的專業程度,這個禍可不好惹。
但禍端已經惹下了,神父聽到了,他分開了人群走了過來,走到梅珍的面前,和聲細氣:“孩子,請跟我來,我想你希望能聆聽神音,來吧,用你最大的熱忱,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神父就徑直離開了,不管是鮑比還是德特,他連看一眼都欠奉。
不就是幾個大頭兵嘛,竟然敢質疑我愛德華,我一定要證明給你們看,我不但眼神好,還好得出奇,好到你們不配,等我將這個優秀的年青人培養出來,那時再來找你們算帳。
梅哲仁當然知道發生了什么,其實這就是他故意制造的,呆在冰原人中間并不能進一步了解硅基人的虛實,可他又沒有別的機會。
好不容易今天接觸到了這個“神父”,梅哲仁認為他有接觸高層的機會。
于是他故意在德特身后跟博朗根做了鄙視德特的小動作,還收起了冰原之道讓他察覺,德特果然忍不住掐檸檬了,這很好。
這會梅珍正裝作一臉無辜一臉懵逼的樣子,他還得幫博朗根解除后患。
鮑比努力比擠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朝梅珍示意:“快點去吧,不要讓愛德華神父多等。”
然后他猛地收起來表情,鐵青著臉朝德特吼道:“至于你,從現在開始,接受12小時的禁閉,同時你將享受到電磁刑的款待。”
德特臉上的仿生肌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電磁刑可不好受,它對于電子人來說,就相當于水刑鞭刑之于人類。
梅哲仁感到滿意了,他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喊:“愛德華大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