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安算聽出來了,疼痛入腦:“那怎么辦?”
張維南一咬牙:“重新選擇方向,找老院長的基因,那是已經證明成功了的。”
“我們還有老院長的基因樣本嗎?”
“找不著了,有也失落了!”
朱延安不僅牙疼,肉也疼了:“那我還得再去忍受程丹心那老小子敲詐?”
張維南沒直說,而是期期艾艾地看著朱延安:“這個朱司令您看?”
朱延安覺得自己變瘦了,被割肉割的:“唉,也只能這樣子,那遠智怎么辦?”
“就用老院長的基因就行,馬主任的更好辦,她姐的基因是現成的。”
“那行,就這樣吧,我盡快把這件事辦好。”
兩人分了頭,待張維南走遠了,朱延安把帽子一摘,扔到桌上,憤憤地罵了句:“這鳥司令,老子還真不想干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想想又打開了通訊系統,撥通了一個名為程老摳的號碼……
此時,剛剛離開費弗提萬基地的愛德華坐在磁懸浮車上也沉著臉。
他并不想走,數次他都想殺回去干掉萊格,把費弗提萬基地給端了,反正硅基人也進不了這里。
但他推演了好幾趟之后,還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沖動。
復國組織絕對不止萊格一人,其他成員在哪里?他們如何聯絡,有哪些力量?
這個問題不搞清楚就慌忙把萊格干掉,是便宜了他。
其次萊格的電子人到底有多少他的記憶梅哲仁也不確定,以萊格的老謀深算,一定會留有后手。
萊格還是**,這一點瞞不過梅哲仁,正因為如此梅哲仁也拿他沒招,梅哲仁并不能不依靠儀器讀取活人的記憶。
最后,留著萊格可以利用他推動許多環節,這是愛德華做不來的。
本來梅哲仁想把萊格哄去進行量子化實驗,以便到時做點手腳,像取代愛德華一樣取代萊格,可他并不上當。
他一點也沒有表露出對此的熱切,還不是演技好,而是一點情緒波動也沒有。
直到告別萊格也沒有明確的表達想進行量子化轉換的念頭,梅哲仁懷疑萊格另有一個科研團隊和設備能進行此事。
看來還是得對萊格進行密切的監控,除非他一直不動,只要他有動作,就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到時梅哲仁便可以順藤摸瓜,搞清楚復國組識的底細。
現在嘛,他還得忍著悲痛,回去直面那三個硅基人,不想走也得走。
費弗提萬基地生物反應堆中的分體不走了,他接上了基地的網絡,混進了生物反應堆的智能控制系統,向所有的腦機連接終端發送了一句話。
“能聽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