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梅哲仁就板起了臉:“要不是因為這個,我才不等你們,不是說好了要動手的你們不摻和嗎?”
幾個老家伙頓時都往后縮了,露出了他們身后的馬姿楠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攔路虎。
母老虎一挺胸脯,理直氣壯得很:“我家在這邊還有產業呢,能不管嗎?我們兩母子吃的喝的哪來?”
誒喲,這個將哭未哭的樣子可最折騰人了,問題是你們兩母子都是機器人耶,需要吃喝嗎?
還好還有一個有點擔當的,程丹心訕訕道:“我們這不是怕你太沖動嘛。”
伽德萊克也拱火:“就是就是,當時在游洲我跟那個……老索也挺擔心來著,怕你來個大清洗什么的。”
嘿嘿,不是學溜了星華語就可以隨便說話的,梅哲仁馬上對伽德萊克進行了星學加試:“還老索,要不要斬個雞頭燒沓黃紙啊?”
莫辭聞言就哧哧地笑了起來,眾人知道這算是警報解除了,但他們轉頭又燒腦了,剛才梅哲仁說的話啥意思啊?
只有馬姿楠一下子將姿態放低了,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最后還閃閃爍爍地提了一嘴:“真的,比盧這里有我爸的產業,還是戰前人共體剛組建時的援建主力項目,原來在這里建了個數據中心。”
梅哲仁一想就通透了,他卻皺起了眉,老婆娘家的事最煩人,輕了不行,重了更要命。
“你家還有后人在這邊?”
馬姿楠搖搖頭:“早就沒有了,就因為沒有了我才說是我的產業啊,我有繼承權的,我爸把所有的數據中心都給我了。”
看著馬姿楠理直氣壯的樣子,梅哲仁只得看向程丹心,程丹心也只得出頭:“情況確實是這個情況,只不過戰后這些民用設施大部分被炸毀了,留存不多,但比盧這里的數據中心是完好的,這點馬主任倒說的沒差。”
哈,鬧了半天,人家還真的仍然是白富美啊,自己還真就是大廠的入贅女婿?
梅哲仁感受到了老天爺深深的惡意,馬姿楠卻小意地碰了碰他:“人家的你也有份的啦,我爸說過的,他留下的遺囑也有這一條,這是公證過的。”
梅哲仁也懶得管這些有的沒的,他顧自設定了黑龍號的航線,因為比盧在南羊洲的大平洋海岸,前去那里要繞過整個南羊洲,還得趕時間趕路程。
此時程丹心那邊卻是一聲脆響,這老小子又拍大腿了。
大腿啊大腿,一幫人恨不得抱著托著,卻又有一幫人整天沒事就又拍又打,大腿何辜喲。
程丹心卻不是無故,他的想法有理得很:“馬姐,你那份資產證明還有效嗎?我想到了,我們可以用這個名義混進去啊,就說是為了去接收查驗資產,名正言順理直氣壯,還一點都不引人注目,然后等我們混進了比盧基地,我們再見機行事。”
一個老頭喊一個花姑娘叫姐,也忒沒品了,但不管是旁人還是馬姿楠,卻理所當然受之如飴。
“行啊,小程子,這主意不錯,姐同意了,晚飯姐給你做個扒鵝掌當獎勵。”
“唉,謝謝啦,馬姐做的扒鵝掌最香了,吃了一次就饞,啊哈哈。”
梅哲仁感到一陣惡寒,但一想到這就是自家老婆又一陣無奈,行吧,就這么忍著吧。
旁邊幾個更過分,都忍著饞勁在吞口水,咕咚咕咚作響。
臉面誠可貴,人品價更高,若為美食故,吃貨皆可拋,好詩,好濕:“唉我說你們幾個,口水都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