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里,梅哲仁終于搞清楚了幾品蓮臺是個什么意思。
蓮臺的品就是它的運算核心,就像人們常說芯片有幾個內核一樣。
內核多了就可以支持更多的線程,將運算量分布開來,便可提升運算的速度,縮短運算的時間。
對于算力而言,內核就是功德。
這些分析數據,梅哲仁都給伙伴們實時分享了過去,引得幾個老家伙在通訊頻道里大呼小叫,就像是一群沒見過面的土包子。
搞清楚這些當然要拆機來看一看,正當梅哲仁想拔出青蓮寶色旗來驗證一下從弦上收到的操作手冊時,程丹心狂吼了一聲。
“不能拔,所有的人類都靠它呢!”
沒有理會程丹心,梅哲仁照拔不誤,結果什么也沒發生,一切如舊。
就是程丹心的小心肝差點碎裂開來,不過體內的真氣幫他撐了過去,自發的運行起來護住了心脈。
旁邊幾人都像沒事一樣,反而用奇怪的眼光看向他,還暗含了些鄙夷。
馬姿楠好心的給他解釋:“如此先進的超算,如果連熱插拔都沒有考慮的話,是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壓根就造不出來。”
程丹心臉色稍紅,有些尬,找了個借口:“對計算機學的不夠,事物太繁雜了,沒有那么多時間投入學習,以后我一定注意。”
馬姿楠很滿意他的態度,又細化地講解:“五行旗就相當于一個秘鑰,在運行中不會參與動態數據的處理,即便需要讀取秘鑰線程也不會被殺死,頂多是掛起等待而已,這是并行運算的基本原理。”
程丹心當即一個馬屁糊上去:“馬姐你懂的真多。”
馬姿楠照單全收:“人共體所有的生產任務都是我在統籌啊!哦,對了,小朱是不是沒告訴你?這家伙就這點習性不好,有什么都藏著掖著,收老寶一樣。”
認識朱延安的幾人都掩嘴偷笑,遠在鍵盤俠總部的朱延安一個噴嚏打的山響。
他摸摸額頭,呼叫了王學祖:“哪個兔崽子在罵我?訓練業務太少,給我加碼!”
掛斷了通話王學祖渾身一陣惡寒,這是又得罪了哪路毛神了?
毛神在出神,因為青蓮寶色旗上的文字他一個也看不懂,還沒圖案,跟別的那幾桿旗不一樣。
他只能呼叫技術支持了,幸好BU48不缺這樣的好手。
范東明和莫辭以及張令引還有阿隆索可算找著了用武之地,哥幾個圍著全息圖像團團轉。
范東明的結論等于沒說:“這無疑是一種成體系的文字,就是這筆畫結構很怪異,好像好幾種風格揉在一起。”
可這句話偏偏就立功了,張令引也要研究古文字的,因為各種法典都不好認,全是古文字。
他當即提了出來:“別想著破解文字,我們何不把不同的筆畫特性歸類?我就看到了楔型文字的影子。”
莫辭也有貢獻,神神叨叨神經刀,偶爾也中:“很明顯也有乩文和八卦。”
阿隆索就直接見功底:“那些古拉丁語的部分沒有拼讀無法整理啊。”
梅哲仁己經插話了:“沒有難度的,等著我,馬上就來。”
他又將青蓮寶色旗插回了原來的槽位,沒一會就出來了。
先找的范東明和莫辭以及張令引:“老范、老張、老莫,放輕松,我們來結聯頭腦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