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慰梅念菇倒是受用,頻點小腦袋:“人的思維體中最有價值的就是這部分。”
這下馬姿楠放心了,合著道理明白得很,就是控濟不住寄己唄:“知道就好,人的情感就是內分泌與神經的反應,如果盡是好事,沒有別離愁緒,那人生就不完整了,思維體的價植就不體現了,想一想,一個人一輩子從頭開心到死,真的好嗎?”
梅念菇已經悟了:“從激素分泌和體內循環的角度上來講并不好,常常處于高峰體驗,器官也承受不了,所謂樂觀,是指情緒有起伏的情況下人可以駕馭它,而是每天從早笑到晚。”
“你看,道理你比太奶奶還懂呢,是不是,有分離才有相聚,有憂愁才有喜悅,關鍵是看怎么控制好情緒。”
梅念菇這會也好些了,小年輕,剛談戀愛,忽然就分開,能這樣就不錯了。
馬姿楠作為一個過來人,還得講講家史的:“我那時對你們就羨慕得很,有一個身體,有情緒,我花了百多年都沒弄明白,還是有了你小爺爺我才悟到的。”
脫了傷春悲秋的思緒,梅念菇又皮了起來,她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太奶奶,等太爺爺不忙了,你可得給他好看,這等于是娶了兩房了。”
馬姿楠也被她逗樂了,開心地笑了,不忘揪了揪梅念菇的瓊鼻:“要說是兩房我也算是小的,相對時間上有先后,我只能當成你太爺爺是喪偶了續弦,咱算是填房。”
這就不是一個正經路數,但馬姿楠還真用這個辦法讓梅念菇陰霾盡散。
當然了,她也不忘過兩招:“我告訴你,現在有分身了,可得看緊點,萬一他以后像你太爺爺一樣跨維了,那就危險了。”
梅念菇一挺胸:“他敢!是太爺爺不讓我們聯絡,其實我們已經結聯了頭腦風暴,我能感應到的,只是哲宇那家伙也木頭,不通信照樣可以傳達情緒的呀,我知道頭腦風暴可以帶著情緒共鳴的,那就不算是泄密,只是他不明白,切斷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呢,真是什么樣的人教出什么樣的弟子,馬姿楠掌握了最新情報了。
她馬上就在頭腦風暴里跟梅念菇咬耳朵了:“你這樣……”
就在馬姿楠給梅念菇傳授馭夫之道時,黃哲宇那邊感覺自己的量子云在劇烈地振蕩,讓他心神不寧了。
梅哲仁發覺了,詢問道:“怎么回事?”
“沒什么,就是思緒不對頭,好像我的量子云被什么給勒住了一樣。”
都不用掐指一算,梅哲仁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這不是頭上的虱子嘛。
他只得在頭腦風暴里給黃哲宇支招:“我不給你對外聯絡,并沒有讓你完全切斷頭腦風暴的共鳴,你至少也讓她知道你活得好好的嘛。”
一臉無奈地看著黃哲宇,梅哲仁的眼光都滿是刀子,這小子,還要老夫給你傳授技法讓你去泡老夫的小棉襖,梅哲仁是真想給他一腦崩子。
梅念碧的動作很快,馬姿楠和梅念菇正聊得玩呢,她那邊就催上了:“太奶奶,我這里好了,要去下一個地點了。”
馬姿楠回了聲“來了”,便托著梅念菇往白熊號飄去,她這有一個聲聚變發生器和場域能量存儲器,所以不虞沒有能量用,只不過都被她用在了不太正經的事情上。
也不算損公肥私,馬姿楠的貢獻并不比梅哲仁小多少,只不過都做在了看不見的角落里。
總的來說,不也枉一聲賢內助的贊譽。
當然了,她也不忘在頭腦風暴里交待梅念菇一句:“太奶奶教的這些可不能跟你小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