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說完,便要直接回宮,卻不想竟是被榮夫人直接攔了下來:“站住!本宮讓你走了么!”
葉瓊停下了腳步,笑看著榮夫人,卻也沒有說話。
榮夫人再次開口道:“你怎么不說話?”
葉瓊笑著開口道:“啟稟榮夫人,葉瓊不知應該說些什么,不過葉瓊知道榮夫人的位份比葉瓊要高,所以榮夫人要葉瓊站住,葉瓊便要站住。”
榮夫人看著葉瓊的模樣,一時間被葉瓊給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你!你!依本宮看你這就是存心給本宮找不痛快!”
“行!你不是說本宮的位份比你高,所以本宮要你站住你便要站住嗎?那本宮現在讓你給本宮跪下,你是不是也應該跪下!”
這榮夫人的話才剛說完,葉瓊便直接二話不說的跪下了。
榮夫人惡狠狠的看了葉瓊一眼,然后開口道:“好!你不是聽話么!那你就給本宮在這里好好的跪著!不跪夠十二個時辰不準起來!”
葉瓊依舊面色如常,臉上不見有任何的憤怒,也不見有任何的委屈:“是,葉瓊遵命。”
榮夫人看著葉瓊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惡狠狠的對和身邊的人道了一句:“你!給本宮看好她!若是她敢中途起來,本宮就打斷她的腿!”
榮夫人說完,便直接氣沖沖的離開了,而榮夫人的丫鬟,則是對著榮夫人離去的背影行了一禮,然后開口道:“是,奴婢遵命。”
葉瓊從頭大尾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就那么安靜的跪在那里,后背立的筆直。
朝陽宮中,秦懿軒一邊批閱這奏章,一邊聽著一個小太監匯報著葉瓊的行蹤,臉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知道那個小太監離開后,秦懿軒的嘴角這才揚起了些許的笑容。
張子幀看著秦懿軒的這幅模樣,不由得替秦懿軒著急:“大王,這都什么時候了,您怎么還有心情笑啊,這葉主子被人欺負了,您難道都不管管的嗎?”
秦懿軒笑看著張子幀道:“她受欺負,又不是寡人受欺負,寡人為何要管?”
張子幀看著秦懿軒愣了一下,然后開口道:“可是,大王,您不是喜歡葉主子嗎?況且,今日的早朝能夠這么順利,也全是因為葉主子給您出的點子。”
秦懿軒道:“這今日早朝,的確是多虧了那丫頭的點子,可寡人何時說過,寡人喜歡那個丫頭?”
張子幀道:“可,大王您若是不喜歡葉主子的話,那為什么還要讓祖太后以為,葉主子是她的親外孫女?您不是因為喜歡葉主子,所以才幫她的嗎?”
秦懿軒看了張子幀一眼然后開口道:“你剛剛不是也說了么,今日早朝,多虧了她的點子,寡人做事向來講究一個規矩,既然他幫了寡人,寡人自然也是要幫她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