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懿軒說完,還真就走了,只是這剛走沒一會,便又回來了,準確的說,是回來拿上烤地瓜,然后又走了……
葉瓊面對秦懿軒這種行為,也是一臉的無奈,這秦懿軒該不是吃錯什么藥了吧?
還有就是,秦懿軒那個步伐,有些像是她們藥鬼谷的輕身法,也有些像是瞬行術,可卻又偏偏兩個都不是,難不成是他自己的發明的?
葉瓊倒也懶得去分析秦懿軒的行為,回房又打坐修行了一會之后,便直接休息了。
其實,有一點秦懿軒倒是點醒了她,她從出生開始便是上神境五重的修為,雖是被封印了靈力,卻也不該這么多年沒有半分進步,這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朝陽宮中,秦懿軒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烤地瓜,看了一夜,笑了一夜。
何止是葉瓊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想逗她笑,想聽她罵人,想看她生氣發火的樣子,他大概是瘋了吧……
清晨的太陽剛剛升起,在一個死胡同里,一個被扒了衣服的士兵被自己的噴嚏給驚醒:“臥槽!怎么又是我!”
“蒼天啊!大地啊!咱能顯顯嗎?告訴那個闖天牢的,別可著我一個**禍成嗎?”
沒錯,很不巧,這個昨天晚上被葉瓊扒了衣服的士兵,正好就是前天晚上那個被葉瓊扒了衣服的士兵!
當然,此刻擁這樣的想法的,可不只這天牢士兵一個。
朝堂之上,信文候姜文信亦是在心中將那個闖天牢的禍害給罵了一萬遍!
這不,昨天有人舉報他派人去天牢里刺殺祖太后的貼身太監劉公公的事還沒過去,今天又有人舉報他派人劫走了西梁候翟烯良!
此刻的姜文信正在朝堂之上為自己據理力爭:“大王明鑒,此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這一來臣根本就沒有理由派人劫走翟烯良。”
“這二來,就算是翟烯良真的知道了臣的什么秘密,臣直接派人滅口便是,又為何要將人救回去,無故落人把柄。”
“這第三,就算是臣真的要將那翟烯良劫走,這翟烯良在天牢之中,亦不是一日兩日的時間了,臣為何早不動手,偏要現在才動手?這不合常理啊!”
王位之上,秦懿軒聽著姜文信的話連連點頭:“嗯,信文候說的有理。”
秦懿軒的話音才剛落,廷尉昌啟平便上前道:“大王!請聽臣一言,這中間或許有不合理的地方,但誰又知道相邦大人不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此事亦無須多言,且等衛尉大人從相邦府上搜查回來,是與不是,便一目了然。”
(標注:信文候,姜文信,官拜相邦,百官中最高者。)
(標注:禁衛軍統領張子幀,官拜衛尉,為統率衛士守衛宮禁之官。)
(標注:昌啟平,父:西涼國前君主,母:秦懿軒的姑祖母,其父在商國為質(質子)之時,與其母所生,生于商國,長于商國,官拜廷尉,為最高司法審判機構之官,匯總全國斷獄數,主管詔獄和修訂律令的有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