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
所有游客粉上許悠。
就連天佐的粉絲都離他而去。
“沒想到許悠還會說唱，俺今天隆重宣布，以后俺就是許悠的粉絲啦！”
“算我一個，好兄弟，下次演唱會幫我搶張票。”
“你說啥？”
“幫我搶張票。”
“上一句！”
“好兄弟！”
“誰是你好兄弟，給我滾粗！”
“這詞、這曲、這嗓音，太完美了，剛才是誰說許悠新歌不火的？是誰說許悠風格單一的？”
“主播，我已經拉好了，你是喜歡咸的還是甜的？”
“樓上的，主播口味重，喜歡鯡魚味的，拉完以后再扣一瓶鯡魚罐頭。”
“主播，你準備什么時候開吃，我已經準備好錄屏了。”
“主播不說話了，慫了！”
“敢說不敢做，取關。”
“取關取關！”
“舉報舉報！”
“這種詆毀別人的家伙也配直播，舉報封殺！”
……
天佐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尤其是看到直播間原本屬于自己粉絲們陸陸續續的取關，成了許悠的粉絲后，更加懵逼。
原本在天佐的節奏下，直播間全是質疑辱罵許悠的。
現在一邊倒，全部開始攻擊天佐。
天佐一時間難以接受。
大腦一片空白，更不知道如何平息。
咔！
直接關了直播！
在他關播后，直播間的游客們罵的更加兇狠。
“臥槽，居然關播了。”
“真他媽的狗！”
“有誰知道主播住哪兒的，老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削他一頓了。”
“算我一個。”
“還有我。”
“眾籌揍主播！”
……
當天，在鯊魚平臺就掀起‘眾籌揍天佐’的話題。
且真的有游客已經開始行動了。
嚇得天佐好幾天不敢出門。
就算是點外賣，都透過貓眼反復確認半天。
天佐的賭注太狠。
除了老八，很少有人能夠付出行動，且真的咽下去。
而其他主播相對來說，就簡單了很多。
說發紅包，立馬就發。
說倒立洗頭，立馬就開始倒水。
說吃老八秘制漢堡，立馬就開始制作。
不過因為全都被啪啪打臉，粉絲流失了不少，基本上全都轉身去粉許悠了。
至于何歡。
嚇得已經不敢看微博。
他看到微博彈出來不少消息提醒，知道肯定是之前的網友帶人組團前來打臉，根本不敢點開。
幸虧沒有點開，不然他一定會被嚇得暈缺過去。
因為在短短幾分鐘內，他的微博粉絲數一掉再掉，已經不濟之前的一半。
……
演唱會現場。
唱完《深夜書店》，許悠等到所有粉絲歡呼結束，這才道：“接下來便是最后一首歌，歌名叫《灰色頭像》，是一首老歌。
之所以將這首歌放在最后，是因為一個約定，也是因為一個故事。
今天，我將這個故事講給你們聽。
在大學時候，我便開始寫歌。
當時，我收獲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粉絲。
這個粉絲是我從未謀面過的網友，我們只在QQ上簡單的聊過。
她曾說過十年以后，我肯定會成為國內家喻戶曉的歌星，到時候一定會來看我的演唱會。
可惜，那次聊過以后，我再也沒有等到她上線。
我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我也曾試圖找過她，可我們除了QQ，沒有任何聯系方式。
后來，我就寫了這首《灰色頭像》。
我不知道她今天是否在現場，如果到了，我希望你可以走上臺來，如果沒有，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希望你可以看到這場演唱會。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成為家喻戶曉的歌星，但約定好的演唱會我還是做到了。
這首歌送給你，也送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