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頭？”
淼淼將是江上上下下一番打量，道：“你這人初接觸的確是不好親近，但是只是性子釋然吧？怎么會和大魔頭扯上關系？”
“因為我殺了很多人。”
是江的目光落在淼淼臉上，目光平平淡淡中似又隱含期待，“以后若見了我真面目會怕我嗎？”
“你真面目？”
淼淼笑了，“什么樣的？”
是江想了想外界對自己的形容，道：“你知道我們是天女魃后裔吧？”
淼淼點頭。
“血脈其實是越傳越淡的，但到我這里，因為修煉很快，所以外界就說，我血脈返祖，是最接近天女魃力量的人，也是最邪惡一個。”
是江稱述這些事好似在談論別人一樣，臉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緒。
“說我最可能墮魔。即便現在未墮魔亦與魔修無異，殺人不眨眼，吞吃小孩心肝，活烤凡人食用……”
“噗！”
淼淼大笑，“這些流言都是嫉妒所致吧？這樣的話也有人信？”
頓了下又道：“放心吧，我不會信那些的……”
“可若我說我真是呢？”
淼淼蹙眉，“你吃小孩子心肝與人肉？”
“……”
是江怔了半晌，忽然笑了，“所以如果是這兩件你會在意對嗎？”
“這是當然的吧！”
淼淼道：“如果真是如此，我便也要與你斷交的。有時我們制造殺戮是迫不得已，比如為了立場，為了保護重要的人……但是亂殺無辜，甚至食人，這怎能接受？”
是江摸了摸淼淼的腦袋，“你總是如此坦誠。”
頓了下又道：“幸好我不吃那些，不然可要被你嫌棄了。”
淼淼笑了笑，“所以只是弱者嫉妒的產物我為何要因此懼怕你呢？畢竟，你三番幾次幫我，還救過我都是真的啊！我不信你，難道要去信那些謠言嗎？那我也太蠢了！”
是江眼里帶著暖暖的柔意，但心里還是想著，自己在戰場那一面不能給她看見。她這人其實膽不大的，免得看見了，被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