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哪里知道自己都成了有后臺的人。
這邊回去,她就去找那個謝寡婦。
張成領著去的,他到現在都沒明白這丫頭怎么就這么大手大腳,唉!
爸媽不在,沒人手把手教著過日子就是不行。
“丫頭,以后可不能這么送人東西,不然讓人吃順嘴了,以后動不動就要,你就是金山銀山也架不住啊。”
這張成是真的是好心,覺得這父母不在,孩子沒學會怎么為人處事和走人情。
給村長拿出來這么重的禮,要是以后拿不出來。
那村長還不給他們小鞋穿呀。
再說,不是說家里父母雙亡嗎?
父母都不在,怎么有這么大的家底兒啊?
也不好好好教教孩子,哪有這么過日子的?
怪不得身上補丁打補丁,家里的好東西全送給別人,這些孩子們真是容易被人家糊弄,三句兩句話就把家底兒都霍霍光。
江曼笑著說,“大叔,您放心!我舅舅是當兵的,現在在省城上班,是時不時接濟我們一點,我叔叔說了,只要能讓家里人日子過的松快一點,這些身外之物不算什么。”
張成心疼,卻沒法子說。
這都是什么大人啊,這樣教孩子,以后一個個都是敗家子。
“唉,你高興就好。”
張成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兩個人來到了謝寡婦家。
沒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低低的哭聲。
張成嘆口氣,沒辦法,這種家常里短的誰是誰非。
他們這種街坊又能說什么,或者做什么。
再說謝寡婦現在的情況,他們周圍鄰居也不好做什么。
做的多了就容易傳出風言風語,什么都不做,又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孤兒寡母的。
“弟妹,弟妹在家嗎?”
江曼差一點笑出來。
這個問話可是有點兒明知故問,都聽見人家哭的聲音,還問人家在家嗎?
不過里面的人收了哭聲,過了一會兒功夫,終于有人回答。
“有人!誰呀?”
謝寡婦打開了門。
雖然已經梳洗過,可是眼眶還能看出紅紅的。
看到張成和江曼,謝寡婦臉上有點兒訕訕,畢竟自己剛才有點過分。
路上攔著一個陌生人,其實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緩沖的借口。
大伯子剛才逼著自己實在是太緊。
她一個寡婦不那么做的話,估計連這點兒時間都沒有。
“嫂子,咱們進去說吧,我有點事兒找您。”
江曼看了看,站在路上說話可不方便,沒看見周圍鄰居在那里探頭探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