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哥，這位是金碧輝煌會所的金老板，劉家母女的前老板。”
金老板見山崎看他身邊的女人，立刻推銷道：“這是媚兒，先生要是喜歡，我可以忍痛割愛。”
“不，不用了。”山崎連忙說道，他只是被美女身上的珠光寶氣閃花了眼，好奇她戴的就不累嗎？
媚兒松了口氣，她可不想現在離開金老板，因為她在以身伺虎，收集證據。
金老板也不勉強，“對了，宮黛老板，我那里最近來了幾只金絲貓，有沒有興趣啊？”
“不要引誘我，我準備出國自己找。”
“出國找，哪有自家的好，她們教導的很好了，會中文哦。”
“騙人，金絲貓哪會中文啊。”
“不騙你，真的會中文。”
“好吧，等我吃飽了，就去你那里。”
“真是的，我那里還缺吃的嗎？魚翅鮑魚管飽，再弄點山珍嘗嘗。”
“那好吧。”
宮黛答應了，山崎沒有反對，因為如果宮黛能把人救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
金碧輝煌會所。
山崎見識到了什么叫做金碧輝煌，美女如云，春風揚溢，除了滿眼的金色，就是粉面桃花，裙叉開到腰下，走起路來全都是在為絲襪做廣告的。
吃著山珍海味，四位美女上場，確實是非常漂亮，單從臉蛋來說，有80分，而且金發碧眼，牛奶白膚，都會說一些中文，年齡都在是18至20歲。
只是，宮黛沒一個看得上，因為不是個頭沒超過170，就是上圍太小。
金老板皺了皺眉頭，然后讓服務員叫人來。
很快，各種膚色的女人來了一堆。
山崎數了一下，有二十個。
宮黛有興趣的上前檢查，最后一個都沒有選中，都沒有之前四人漂亮，只能在60分以上。
宮黛咂咂嘴，“貨色太差，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山崎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賬該怎么算。
24個女人，如果都買下來，金老板有更多的錢，去買更多的人，而為了收集這些人，不知道會有多少罪惡。
金老板讓她們離開，又叫了批人來，是黃皮膚的，身材很好，但宮黛嫌她們臉蛋不夠漂亮。
金老板要再換人，宮黛喊住了他，“行了，不要再叫人了，你要是缺錢就直說。”
“你炒地皮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點，想借多少，去跟羅媱芳談，我不懂。”
金老板老臉一紅，他前幾年見南方紅火，就去開了一個分店，然后看人搞房地產，一不小心就拐到房地產上去了，結果那邊房地產崩了，他的一大筆錢就虧進去了，還欠了銀行的債。
本以為房地產會好轉呢，但一年下來，都沒有起色，一直在陰跌。
金老板舉杯道：“那就謝過宮黛老板了。”
“好說。”
……
吃完飯，洗澡，山崎也去了，說好了不要別的，擦背什么的用男的。
桑拿蒸浴，泡個藥澡，擦背敲背修腳足底按摩，完了瞇盹一會兒，醒來確實神清氣爽。
山崎暗中嘆了口氣，好好的生意不做，硬要去撈偏門，真是。
……
走的時候，金老板派車送兩人回侞歸大院。
山崎看了眼遠去的金碧輝煌，小聲道：“就沒人管他嗎？”
“不好管。”宮黛小聲說道，“明面上都有正經的合同，他只讓那些女人做服務生，她們做什么，跟他沒關系。”
“而且這里面的女人，絕大部分都是自愿的，就像那些外國人，因為窮，因為戰亂，就算你想送她們回去，她們也不愿意回去。”
山崎問道：“那另一小部分呢？”
宮黛說道：“賣去前就被教導過了，就像劉家母女，根本不在乎了，不再反抗，也不想回家。”
山崎想到一個問題，“他也是私募的？”
宮黛點頭道：“是的，好像投了一百萬，不過這一碼歸一碼，不相干。”
“沒看他和那些官員也很熟嗎？只要他沒出事，明面上他就是正當商人。”
山崎了然，這就是兩副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