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星期一，N市影視城國際機場。
山崎被田瑞珠拖來當裝飾，田瑞珠與人就航空公司合并的事情談判，讓山崎當鎮山柱，什么都不用做，擺酷制造壓力就行了。
身高體長，肌肉發達，不用來嚇唬人，真是可惜了。
有多少效果，山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在思索這次出行的事情。
實際上，這次是去徳國的實驗室吸收成果，并幫忙選擇新的方向。
對宮黛來說，別人花幾十年可能都找不到的切入點，她只要幾秒鐘就能從成千上萬種選擇中找到一個切入點。
至于最后會走向什么地方，別問她，她不知道，她就是直覺，那有路可以走下去。
……
中場休息，田瑞珠與山崎討論，這才是真正的作用。
談判的內容是航空集團的普通航空公司與包機航空公司重新合并，上面允許了。
折騰來折騰去，又恢復原樣。
不過，山崎認為，對方根本沒誠意，他們不想改變現狀，他們很享受現在在狀態。
只是一來沒有足夠的收入，二來業績不夠不能上市圈錢，三來地位尷尬能借用的資金有限。
田瑞珠頭痛，“問題是，雖然沒明說，但這實際上是任務，讓我收編他們，沒有其它選擇。”
山崎說道：“那只有一個辦法了。”
田瑞珠搖頭，“我知道你是說查黑賬，但我怕扯進來太多人，錢損失了沒有關系，這些人都給動了，后果難料。”
山崎搖頭，“動了就動了，妥協一次，只會讓你不斷的妥協，你只有站在法律的一側，你才能把腰桿挺直了。”
“誰敢公報私仇的動你，你就盯死他，相信那也不是個好東西。”
“真要聯合起來搞你，大不了魚走網破，你擔心什么？沒有資金支持嗎？還是沒有人支持？”
“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朋友，敵人的敵人，肯定可以成為盟友，而且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眾口鑠金。”
“還有，我相信有一些空姐是受害者，如果你就這樣放過他們，你怎么面對那些受害者？給錢補償她們嗎？以什么名義，封口費？同情費？”
“也許有人要錢，但更多的人想要的，是一個公道。”
田瑞珠盯著山崎，再次刮目相看，這種擲地有聲的大義凜然之言，當真別有魅力。
“看什么？不認同我的話？”
“不，就按你說的做，這也沒必要談下去了。”
“正好，回去吃午餐。”
“你要不要這么省啊。”
“與家人吃飯，我喜歡。”
“這倒也是，走吧，先去度假，等回來再收拾殘局。”
……
另一邊，萫港，上午。
常凈背起大書包過了海關，好奇的左看右看，突然發現有位女士舉著寫有她名字的牌子，上面的字體似乎是姐姐的手筆，于是趕了過去。
“您好，我就是常凈。”
“常凈小姐您好，是常潔小姐派我來接您的，我姓杜，杜家虹，您可以稱呼我虹姐。”
“虹姐您好，那個，我姐呢。”
“她有工作要忙，讓我先帶您逛逛，如果您要打電話確認的話……”
“不，不用了，這牌子應該是我姐寫的。”
“沒錯，那么，請跟我來。”
“好的。”
常凈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位虹姐看起來是個體面人，姐姐跟她什么關系？不過看起來不想是壞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精干。
常凈跟著上了一輛不顯眼的灰色的車，她不認識車標，反正感覺很豪華的樣子。
美洲豹XJ350，全尺寸豪華轎車，百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