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納悶王爺和王妃今日怎么離得這樣遠。難道王妃還沒消氣,但這都讓王爺進房了。
薛時野放柔的聲線便響了起來,“吃飽了”
這樣的口吻,不用想也知道是對著王妃的。
眾人端碗的端碗,端盤的端盤,全都放下了剛才的疑惑他們就說王爺怎么可能讓王妃生那么久的氣,這肯定是夫夫二人之間的小情趣。
下人們收拾的動作不自覺加快,房中很快只剩安連奚和薛時野兩人。
“吃飽了。”安連奚眼也沒抬,視線還盯在桌子上的一處污垢上。剛才他放下勺子的時候不小心濺了低湯汁在這里,但下人過來收拾時擦了,可是只擦了一半,他就盯著那一半出起神來。
安連奚思緒飄得有些遠,連薛時野什么時候走過來的都沒注意到1818,及至整個人被從椅子抱起來他才反應過來,旋即條件反射地伸手環住了薛時野的脖子。
“剛才不讓抱。”
薛時野低著眼,緩慢說道。
安連奚正莫名,就聽他問“現在呢”
明明抱都抱了,還要多問他一句,安連奚索性佯裝板起臉,“現在也不讓。”
薛時野的聲音又湊近了些許,幾乎貼在他耳邊說的,“可我想抱。”
低低的嗓音絲絲入耳。
安連奚又想捂耳朵了,偏過頭看他,兩人此刻挨得很近,快要臉貼著臉。他遲疑了一瞬,說道“想抱就抱吧。”反正都已經被抱了起來。
似有輕笑聲響起,然后,安連奚就被放到了床榻間,“那還想親。”
安連奚一滯,和薛時野深色的目光相對,聽到他在問自己,“可以嗎”
從剛才離開小廚房回來,一直到現在,薛時野都很想,把這個人抱在懷里,里里外外都親一遍。
他的眼神似乎也在說著這件事,安連奚不知為何,居然看懂了,頃刻間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又紅得如同熟透的蝦般。
安連奚睫毛動了下,“你別問了”
沒有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薛時野卻動了,低低笑了下,垂下頭去。
安連奚順勢仰起頭,迎接他的親吻。
比起先前在小廚房時的那一吻,薛時野好像溫柔了許多,有一下沒一下的,舌尖挑著他的舌,仿若正在嬉戲。
安連奚有些昏昏沉沉的,腦子里好像在這一刻閃過許多念頭,卻又來不及仔細去想。慢慢的,所有的思緒都盡皆被薛時野占滿。
“小乖”
薛時野低聲喚道。
安連奚“嗯。”
聲音軟軟綿綿,聽起來有些黏膩,薛時野逐漸變得晦澀不明,看著被他親得有些迷糊的人,有心想要繼續。
半晌,薛時野道“前些日子,我請來了滄州和廬州的兩位名醫,他們如今就在府上。稍后讓他們過來給你看看,可好”
這段話好長,安連奚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反應了好一會,他才意識到薛時野說了什么,腦子里混沌不清,安連奚被薛時野溫柔的親得身子都軟了,此刻聞言也無法思考,只是胡亂點頭,“好。”
薛時野又俯身親了他一下,“好乖。”
在又一吻落下的剎那,安連奚也不知道是實在被親得太舒服了還是其他,竟伸出了舌,回應了一下。
青澀,稚嫩,像是小動物般的試探。
薛時野只覺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連同著理智在此刻接連崩潰。
他微微瞇了瞇眼。
安連奚倏然和他的目光撞上,眨了下眼,混沌的腦子像是忽然開始了運作,他問了一句“要看大夫”
薛時野凝滯一瞬,眼眸輕闔,“對。”
安連奚“不是有劉太醫嗎,為什么還要找名醫呀”
一直以為,他的身體都是按照劉太醫開的方子調理,感覺是真的有在慢慢變好,所以安連奚不明白,為什么薛時野還給他找了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