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鞘上雕刻著一條甬長的古怪花紋,此花紋徒兒從未見過。”
“什么古怪?”
上官殿聽了半晌,才低聲詢問。
陸洲瞥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這才繼續問陸笙:“徒兒可記得那花紋長什么模樣?”
“記得!”
陸笙低聲道:“有些像黑蛇藤,卻又和黑蛇藤不一樣。”
“像黑蛇藤?”
陸洲沉吟片刻,道:“要不,你畫一個。”
陸笙微微點頭。
她拿來帕子將面前的桌子擦干凈,這才用茶水在桌上大概描繪了下那花紋的大概模樣。
陸洲看過之后淡淡一笑,“倒也不是什么名劍,不過,此劍倒也有些來頭。”
上官殿聞言,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不過,卻依舊一臉迷茫。
“什么來頭?”
他抬頭問陸洲。
陸洲淡聲解釋道:“此劍名喚曜濁,是仙界一位墮落者所鑄,上面雕刻的,是來自冥界的一種花藤,叫鬼藤,后來,那墮落者后來被仙界帶回去關禁閉,這劍便被遺落在了凡間。”
陸笙微微點頭,“原來是鬼藤啊!難怪我覺得那花紋有些古怪。”
上官殿撇了撇嘴,“這般聽來,這把劍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陸洲冷嗤,“自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然怎么叫曜濁?”
那邊,黑衣人將剩余的酒用酒葫蘆裝好,然后丟下一塊白銀,起身離開。
陸笙拿出一道符,咬破手指,然后隨手捏了個劫,最后點在那符上。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瞬間沒入那把劍中。
黑衣人只覺得手臂一麻,他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根本沒人看自己。
他微微蹙眉,在原地佇立片刻,這才大步離開。
等黑衣人離開,陸笙才將手中的符拍在桌上,只見上面瞬間浮現出黑衣人的身影。
“這是什么符?”
上官殿看得一臉驚奇。
陸笙笑瞇瞇地道:“通屏符,比通音符更高級一些。”
“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通音符他倒是聽說過,通屏符,他幾乎聞所未聞。
不過,陸洲給他買的那個手機倒是有這個功能。
陸洲沉默半晌,才低聲開口:“你當然沒聽說過,這是她自制的。”
自家閨女這方面,當真是了得。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師父,您瞧!”
那黑衣人翻墻進了一座院子,然后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一名玄衣男子正背著黑衣人站立窗前。
等黑衣人進門,他才緩緩轉身,他的臉也出現在陸笙面前。
“這不是太子殿下嗎?”
“太子?”
陸洲挑眉,他垂眸看了眼桌面,發現那人的的確確就是太子。
“徒兒見過他?”
陸洲微微蹙眉,似沒想到陸笙竟然認識太子。
陸笙一愣,“我沒和你說過,我見過皇上和太子還有大皇子嗎?”
“沒有。”
他只知道,她和國師一起除妖。
陸笙眨了眨眼,“哦,那可能是我忘了。”
陸洲冷哼,卻沒再繼續追問,而是狐疑地嘀咕道:“這貨來黃陽鎮做什么?”
“太子是什么東西?”
上官殿突然問了一句。
陸笙噗嗤一笑。
陸洲則一本正經地回道:“他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