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不爽的人不止他一個。
“徒兒不是和您提過京城鬧妖怪那事兒嗎?”
陸笙低聲道:“這位夏侯堂想要坐上國師之位,才利用赤明,想要將國師解決掉。”
“就他?”
陸洲一臉不屑,“想替代白蓮兄,還差得很遠。”
國師修為雖然不如他和上官殿,但碾壓夏侯堂幾乎綽綽有余。
陸笙癟了下嘴,“上次國師好像是去找他,也不知道是沒找到還是心軟放過了他。”
“哦?”
陸洲微微挑眉,唇角含笑道:“這么說來,我倒是要他一問了。”
只見他拿出通音符,手指捏了個訣,然后在通音符上點了兩下。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一道清冷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陸峰主有何指教?”
陸洲笑吟吟地道:“白蓮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那邊沉默了片刻,再次傳來國師的聲音。
“陸峰主還請有話直說。”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陸洲沉吟著道:“就是聽本座的徒兒說,白蓮兄要找夏侯太傅?”
京城,清雪觀。
國師在聽到此話后,表情微頓了頓,忙問:“陸峰主知道此人在何處?”
他上次在懷疑夏侯堂是馭獸師之后,便直接上門拜訪。
誰知,夏侯府的人卻告知他,夏侯堂因為病情加重,當夜就被送離了京城。
至于去了哪里,連夏侯府的人都不知曉。
后來,他在京城等候一段時日,卻依舊沒有夏侯堂的消息。
這也讓他明白,夏侯堂恐怕已經知道自己要找他算賬,所以趁夜離京了。
“當然。”
只聽陸洲淡聲道:“臨江府永福小鎮,文山村深山里,快些過來。”
說罷,便直接掐斷了聯系。
國師收回通音符。
在確認地址之后,這才開始撕破虛空,然后直接走了進去。
好死不死,他走出來的地方,正是洞口。
對于國師的突然出現,站在洞門外的人都愣住了。
一時間,國師只能和其他幾人大眼瞪小眼。
而陸笙這邊,一群人直接扶額。
陸洲輕嘖一聲,“白蓮兄這運氣,買彩票鐵定能中。”
這么大一片山,他往哪兒出現不好,直接出現在人家洞門口,也是厲害。
“國國……國師!”
夏侯堂雙眼一瞪,直接躲到淳于東身后。
“您就是國師?”
淳于東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忽然挑眉笑道:“白蓮兄,多年不見,沒想到,你竟然跑到玄月國來當國師。”
國師面無表情地回道:“彼此彼此。”
淳于東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這么多年未見,要不,找個地方坐下,喝兩杯?”
“不必了。”
國師目光淡然地看著他道:“你的老朋友應該就在這兒附近,你要找人敘舊,也不該找我。”
淳于東微怔,眼睛瞇了瞇。
“艸!”
聽到這兒的陸洲忍不住爆粗口。
這家伙也忒不厚道了,他將夏侯堂的下落告知他,他一來就直接出賣自己,真過分!
“師父,您要出去嗎?”陸笙問。
“不出。”
陸洲冷哼,“我不出去,他難不成還能尋得著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