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殿似想起了什么,在一旁暗自偷笑。
陸笙眼睛瞇了瞇,狐疑地看著他。
“我和陸峰主不熟。”
國師只淡淡說了一句,便直接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陸洲一驚,慌忙中又施法將掩體加牢。
“白蓮兄太不夠意思了,竟然說不認識我?”
陸洲冷笑,“早知當年就該讓人把那片蓮池給鏟了。”
他說這話時,國師正巧走到他們這兒。
見他突然頓步看過來,陸洲微挑了下眉。
國師往這兒看了兩眼,微微蹙眉,復又抬步朝前走了。
陸笙微微挑眉,“師父,國師是不是發現咱們在這兒了?”
“看樣子應該只是懷疑。”
陸洲答完,再次將目光放回淳于東那邊。
卻發現,他目光正往自己這里瞧,而且,還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陸洲頓時蹙眉,“那貨看到我了?”
楚斯寒沉默片刻,好心提醒道:“陸師叔,你……出界了。”
陸洲聞言低頭,卻見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屏障之外……
所以,國師剛剛其實已經看到他,只是不想打招呼?
陸洲:……
他此刻躲回去,應該還來得及吧?
“陸師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淳于東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藍衣微微蹙眉,他看了看淳于東,又看了看陸洲,一時間有些緊張。
被淳于東發現了,陸洲也不再繼續躲藏著。
他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道:“本座過得甚好,不勞您費心,還有……”
他頓了頓,冷笑著道:“你已經被師父逐出師門了。”
意思是,你已經不再是我師兄。
淳于東也沒生氣,面上依舊笑容依舊,“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他老人家就算已經將我逐出師門,但他卻也曾是我的師父,既然師父還是師父,那師弟自然也還是師弟。”
“強詞奪理。”
陸洲不屑一笑。
“他……他不是三王爺嗎?”
夏侯堂有些傻眼。
他之前是曾懷疑過三王爺被人調包了,可是,卻沒想到,這調包的人,竟然是淳于東的師弟。
這樣一來,那太子想登上皇位,豈不是難于登天?
“哦?”
淳于東輕嘖一聲,“原來,師弟占據的這身皮囊,就是那草包三王爺啊。”
“你也不賴。”
陸洲淡笑道:“你占據的這身皮囊,據說是一位貪官,這皮囊與人品,和你倒是相得益彰。”
淳于東哈哈大笑,看著他道:“許久不見,師弟說話還是這么伶牙俐齒的,倒是半點也沒變。”
陸洲面無表情地瞪著他,沒有說話。
“阿洲,和他廢話那么多作甚?別忘了咱們來這兒的目的。”
上官殿走出來,站在陸洲身邊。
“喲,表弟也來了?”
淳于東驚訝地挑了下眉,“你們兩個還是這么喜歡形影不離。”
上官殿笑了笑,淡淡地喊了一聲“表哥。”
淳于東是他母親的侄子,原本姓申,是妖族的人。
不過,因為想拜入五峰掌門的門下,所以隱姓埋名,改名為淳于東。
至于他為何會被逐出師門,那是因為他偷學了禁術,被空掌門發現,一怒之下,這才將他逐出了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