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時候,她和村里的捏缸人買了兩口缸,腌制了兩大缸的酸筍,余下的,則拿來做干筍。
村里的人都覺得甚是奇怪,那么大一堆竹筍,陸笙竟然僅用兩天就給剝完了,而且,還全都弄成了筍絲。
殊不知,陸笙在晚上的時候,將自己之前收的魂全放了出來,就連譚俊和賈正一群鬼都不放過,通通被她放出來剝筍。
一群鬼忙活了兩天,累得差點再死一次。
賈正甚至還哇哇地跟陸笙抗議,誰知,抗議換來的結果是,他和他的四個手下被罰將所有的竹筍刨成絲。
“笙丫頭可真能干,這么高一堆竹筍,兩天就給處理好了。”
過來幫忙曬筍絲的于嬸看過之后,忍不住夸贊了幾句。
陸笙笑著道了謝,并未多解釋什么。
何勤成親過后沒兩天,陸家食肆又繼續開張了。
酸筍腌制了三天,基本就已經酸了。
陸笙和里正借了牛車,先拉了一缸酸筍到陸家食肆去。
“小笙,這是什么?”
看著那一大缸子,何來甚是好奇。
“酸筍。”
為了不打擾客人,陸笙是從后院把酸筍運進來的。
“這么重,你怎么搬上來的?”
何來試著搬了一下,卻并沒有搬動。
陸笙笑了笑,直接抱住那缸子,輕輕松松就將那缸子抱了起來。
何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陸笙將那一大缸子抱著進了廚房。
那么大一個缸子,就算是空的,也有幾十斤接近上百斤重,更何況,那里面似乎還裝了不少東西,陸笙竟然這么輕輕松松就抱了起來?
何來忽然有些質疑自己了。
他顫巍巍地跟著陸笙進了廚房,等她放下了缸子,又過去試著抱了一下。
很可惜,和之前一樣,依舊搬不動。
“這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他掀開蓋子,卻發現,蓋子還有一層封住缸口的白布。
不過,聞著味道卻似乎不怎么好聞,一股酸味瞬間涌了上來。
他微微蹙眉,“這是什么?味道怎么這般怪?”
“酸筍。”
陸笙扭了下胳膊,看向在忙活的何章道:“大堂舅,您停一會兒。”
何章聞言,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朝她走了過來。
陸笙道:“大堂舅,我帶了些酸筍,這是菜譜。”
她將菜譜從背著的布包里拿了出來,遞給何章。
何章接過一看,狐疑地看著她道:“這些酸筍你買來的?”
“我自己腌制的。”
陸笙笑了笑,繼續道:“我在村里還有事兒,得回去了。”
“哇!”
一旁,剛解開封住缸口的白布的何來,在看到里面滿滿一缸子的酸筍時,頓時驚呼出聲。
何章不解地看向他,神情有些不悅。
“小笙,你……你這力氣,怕是能徒手打死一頭牛吧?”
“胡說什么呢?”
方才一直在忙活,沒有注意陸笙抱著缸子進來的何章,實在不理解自家弟弟為何會說出這種話。
一個姑娘家,被夸力氣大,那是夸嗎?
何來解釋道:“大哥,你不知道,這一缸東西,是小笙自己一個人搬進來的。”
這空缸的重量,再加上里面的酸筍,少說也得兩三百斤了。
她就這么輕飄飄地抱起,能不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