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養雞,陸笙只能讓陳氏回梁家去抓一只。
“阿笙,雞抓回來了,要殺嗎?”
“要,嫂子你幫我把雞殺了,然后煮熟,我去村頭打壺酒。”
“成!”
陸笙微微頷首,然后提著一個酒壺出門了。
院子里的人都不知道陸笙在做什么。
兩刻鐘的時間過后,眾人見陸笙拿出一張小桌擺在門口,將煮熟的雞放了上去。
又端來五碗飯和五雙筷子,還有五個酒杯,酒杯里都倒了半碗酒。
后面又搬來一個香爐,然后在上面插一炷香。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陸笙淡聲道:“吃飽喝足了就抓緊時間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之所以答應那只鬼的要求,不過是為了給陸家積福,并非是仁慈。
再說人家只是想要一頓吃的而已,很簡單。
那邊,楚斯寒和云霆二人很快就把半醉半醒的時逸扶了回來。
“嗝——楚兄,云兄,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時逸打了個飽嗝,聲音含糊地問。
“去哪兒?”云霆淡聲道:“回桌上繼續喝酒。”
“不了不了!”
時逸連連擺手道:“喝不動了。”
“他記起來了?”傅思思上前問。
云霆頷首,“嗯,是記起來了,但是人還是醉的。”
“阿逸!”
余明月上前,低喚一聲。
“明月?!”
看到余明月眸底的擔心,原本昏昏沉沉的時逸似乎清醒了一大半。
他以為是余明月見他醉酒才會如此,驀然站直身子,尷尬地解釋道:“我方才喝的有些過了,下次不會了!”
“你沒事兒就好!”
余明月抿唇看著他笑,眸底的淚水卻在打轉。
“你別擔心,我沒事兒!”
他勉強站直身子,伸手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似在無聲安慰。
“明月,時公子喝醉了,這會兒只怕不舒服,先讓他回去休息吧。”
一旁的余陽見時逸確實恢復了意識,這才出聲提醒。
余明月見此點了下頭,對時逸道:“那……你先回去休息!”
“我已經沒事兒了,吹會風就好了!”
時逸說罷,朝余明月笑了笑。
眾人卻都紛紛看向陸笙,似乎是在等她給個解釋。
陸笙看了時逸一眼,笑道:“時公子不必逞強,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回去。”一旁的楚斯寒也淡聲開口。
時逸猶豫了一會兒,才無奈地點頭道:“行吧,我這就回去休息。”
“去吧!”
等時逸回屋去,余明月才拉著陸笙問:“陸姑娘,方才是怎么回事兒?”
“沒什么,只是撞邪了,這會兒已經好了。”
原本打算當天回楚府的,但因為時逸的事被耽誤了。
這會兒太陽已經落山,回去不吉利,只能等明天再回。
第二天一早,在回黃陽鎮前,時逸找楚斯寒問話。
他昨天雖然喝醉了,但神志還是很清醒的,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
然而,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卻被楚斯寒和云霆扶著走了回來。
然而,在他記憶中,自己并沒有到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