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下意識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后面什么都沒有。
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江婧同學，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了些什么，但現在，請你們出去。”
“蘇老師不會把當年的事情忘了吧？”陸笙淡聲道：“李夏為什么會自殺，想必您應該很清楚。”
“請你們理科離開，再不走，別怪我報警處理了。”
陸笙拿出一根香，當著蘇毅的面點上。
蘇毅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要不是礙于老師的身份，他此刻只怕已經動手把這兩人趕出去了。
“過來吧。”
陸笙朝他后面招了招手。
蘇毅微微蹙眉，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瞬間呆滯在原地。
李夏面無表情地望著他，一言不發。
“怎么可能？”
不知過了多久，蘇毅才不敢置信地低喃了一句。
陸笙淡聲道：“蘇老師，這不是幻覺，她真的在這兒。”
她本以為蘇毅會害怕，誰知，他卻驀然起身，然后走到李夏面前。
甚至還伸手試探地摸了下她的臉，卻被李夏厭惡地甩開了。
“夏夏，真的是你！”
蘇毅紅著眼眶道：“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高興？”李夏冷笑，“你說反了吧？”
“我沒有！”
蘇毅想拉她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他苦笑一聲，低聲道：“我當時只是被你纏的不耐煩了才會說氣話的，你怎么就……”
“說氣話？”李夏眼睛微微一瞇，“你敢說你和周箐沒有一腿？”
“我沒有！”
蘇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發那條信息，可是，我真的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我都死了你還想騙我？！”李夏幾乎不耐煩地吼出聲。
蘇毅抹了抹淚，搖頭道：“我真的沒有騙你，端午節的時候，我的確在市內遇見了她，她說她和一個朋友想在市內逛夜市，但沒帶身份證。
當時我帶了身份證，想著她們都是你的朋友，便幫她們開了間房，我記得她那個朋友叫鄭芬芬，也是你們村的。”
李夏不信，“那為什么我拿信息去問你的時候，你卻說你們在一起了，說你喜歡周箐，說讓我成全你們？”
“當時都快高考了，我壓力很大，錢都拿去醫院了，我沒有生活費，我得兼職，當時很累，你要鬧脾氣，我便說了氣話，我沒想到你當真了！”
蘇毅突然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了起來。
“我要是知道你會做出極端的事，我就不會說那些話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信，我不信！”李夏面目猙獰地喊道：“你一定是怕我殺你，你才這樣說的對不對？！”
如果蘇毅說的是真的，那她豈不是太傻了？
不，她為了一個男人自殺，本來就已經很傻了。
可惜，晚矣，晚矣啊！
蘇毅站起身，直視著她道：“你若是不信，就去問鄭芬芬和周箐，她當時也在場的，而且，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回來了。”
陸笙觀察著蘇毅的表情，發現他不像在說謊。
可如果他沒撒謊，那周箐又為什么會給他發那樣一條信息？
蘇毅驀然抱住李夏，哽咽著道：“你走之后，我就轉校了，我沒再看見周箐，也沒來得及問她為什么要給我發那樣一條信息，夏夏，是我害了你，你若是想要我的命，你就把我帶走吧，只要能和你一起，生死又何妨？”
楚閻一見這場面，瞬間轉過頭去，耳根有些發紅。
不過，沉浸在思考之中的陸笙，并沒有注意到。
李夏的表情怔了怔，似乎有些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