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籠包好！”建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變得岑亮。
陸琛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正要從空間里把包子拿出來，房門就被敲響了。
“他們來送油了？”趙長笙從沙發上站起，扭著腰打了個哈欠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并不是凌芳，她視線下移停留在了一個黑漆漆的小腦袋上：“咦？”
凌葉抬起頭，怯生生道：“媽媽叫我來請你們吃早飯”。
蘇沫坐在那聽到那稚嫩的聲音從椅子上站起，走了過去看見那可愛小人驚訝道：“凌葉？”
“蘇沫姐姐早”他將視線轉向她，聲音變得脆生生的。
她在他面前蹲下捏了捏那軟乎乎的小臉柔和道：“你媽媽呢？”
“在會議室，我來帶你們過去”他解釋道。
蘇沫拉起他的手起身看了眼陸琛，內心明了，大概是昨天的‘誤會’讓她不好出面所以讓兒子來。
“那我們過去吧”她對著身后的幾人說道。
陸琛皺眉走在一邊，看著那兩只拉著的手只覺得分外礙眼。
他們進了電梯，按了一樓后緩緩下降。
蘇沫嗅了嗅電梯里那灌入的冷風忽然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兒？”
頂部的通風口正徐徐向內輸送電梯井內的空氣。
建雄使勁嗅了嗅，隨即捂住鼻子出聲：“好腥”。
那種淡淡腐爛的臭氣，彌漫在了整個電梯里，昨天的時候他們還沒聞到這味兒。
這種味道在他們到達一樓后變得更加濃郁。
幾人走出后大口呼吸起新鮮空氣起來，蘇沫牽著凌葉的手狀似不經意的問道：“凌葉啊，最近去看外婆了嗎？”
凌葉的小臉有些愣住了，隨后堅定的搖搖頭：“沒有”。
“...嗯”蘇沫也沒再問，那張藏不住心思的小臉，她已經明白了大半。
他們被牽引著到了一棟的樓下，這正是昨日歷川被發現的地方。
上了4樓，蘇沫跟著凌葉走了進去，兩間屋子都敞開著，他們被帶著進了其中一間。
里面擠滿了人，圍坐在一張拼起來的大桌子邊上，上面放著新出爐的一些面包和一大鍋飄著香氣的蔬菜粥。
歷川的人和晟淵的人也都在其中。
特別是歷川，還跟沒事人一樣和他們打招呼，顯然昨天晚上他用自己的方法成功逃脫了追捕。
見他們來，立刻就有人讓開了位子請他們坐下。
凌芳坐在最中間，凌葉看見媽媽松開了蘇沫的手繞過桌子跑了過去。
蘇沫在她對面坐下，陸琛就挨在她身邊，剩下幾人紛紛落座。
“昨日睡的還習慣吧”凌芳對著幾人展開笑顏，抱著兒子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們每人面前都被放了一碗冒著蔬菜芳香的粥和一塊小吐司。
蘇沫沒動眼前的東西，笑瞇瞇的對著她問道：“挺好的，就是我們的油？”
“快吃吧，你們樓邊上的管子破了待會我叫人補補”凌芳像是沒聽到似的，對著滿屋子的人說了一句，拿起小勺子對著凌葉喂起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