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冷了下來，不動聲色的將蘇沫往身邊拉了拉，手撫上了她的肩膀。
蘇沫抬眸，手抹掉了他化在臉上的水珠，“怎么了？”
“冷么？”他低下頭，凝視她。
蘇沫搖搖頭，嘴角扯開笑容。
兩人的親密互動，眾人收入眼底并且還伴隨著幾道曖昧的視線。
賀飛感受到了來自陸琛身上徹骨的冷意和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他沒回頭，將同伴端來的溫水放在凍傷女生的腳下給她洗腳。
有了溫水的沖泡，女生的腳好了許多，卻還是因為凍漲變得腫大。
一名男生自告奮勇的要背她，蘇沫捕捉到了他眼眸里的擔憂，還有一絲曖昧之色。
她忽然間想到了昨晚聽到隔壁的那些不和諧聲音，內心頓時了然。
賀飛沒再插手，他站起身走到食堂擺著的一張張木桌前，“大家都幫幫忙，把桌子板拆下來，桌角背在身上，先帶一部分回去”。
眾人分頭行動。
由力量系異能者負責掰斷桌角，其余人打包木頭。
完事后，幾塊去了腿的大桌子被放在了雪地里。
一行人就這樣踩在幾塊木板上，輪換著走到了體育館的門口。
蘇沫抬頭望了一眼體育館，有兩層的高度，他們在門口站立，透過透明的鋼化玻璃門可以看見內部的空間非常大。
一樓是個室內操場。
四百米的環形跑道，中間是人工的塑料草坪。
上面坐滿了抱著被子縮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學生。
蘇沫估摸著這里面確實已經聚集了上百人。
見到賀飛他們回來，幾名看著像是老師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有蘇沫等人幾幅新面孔，賀飛簡單的將經過和那幾個老師說了，他們便被允許進入場館。
到是有一聲詫異的喊聲，是對著李謙的。
“李老師？”
李謙望去，在腦海里捕捉到一絲記憶后，他走上前打招呼，“丁老師”。
蘇沫側頭看他，她到是忘記了，素娘以前說過這李謙末日前可是個人民好老師。
“這人模狗樣兒的是老師？你沒認錯吧”趙長笙嘴快的嘲諷了一句。
李謙督了她一眼，嘴角勾著淡笑，看著絲毫沒將她的話放在心里，只是和跟前的丁巖握了個手。
丁巖看見他，顯然很吃驚，“你從A市一路過來到這？”
李謙溫聲道：“是的”。
“天吶，你可真厲害”丁巖夸贊，他趕忙將他們往樓梯口帶，“快跟我來吧，外面這天太冷了，我們都凍得不行”。
“謝謝”李謙斯斯文文的道謝。
是丁老師的熟人，學生們有了這個想法，幾人身上到是少了許多警惕的目光，更多的是對這隊奇異組合的好奇。
體育館的大門被人重新關上，丁巖指引著他們到了二樓，這里是室內籃球場，實木地板上也落座著學生，不過相對樓下空曠很多，只散落著幾十人。
其中還有昨日被隔離的那些人，從高燒里面幸存下來的那個異能者也就在他們不遠處躺著，還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