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暴力的慕秋最后臣服于程知讓的溫柔攻勢，非常乖巧地爬起來摸了一張貼紙，扣扣索索地遞到程知讓手心里。
彈幕上瘋狂書寫和她一樣的心理活動。
【沃艸就一句話就交出去了？！】
【這要是我，什么一張兩張，全上交！我的命就是程哥的！哥哥鯊我！】
【這么溫柔的語氣要別人的命……程哥你趕緊去碰見一個男生吧，來場激烈點的爭奪】
【啊啊啊好溫柔！這也太溫柔了點吧！程哥你倒是兇一點啊！】
【想必慕秋也是百般糾結。給吧，是自己的命啊。不給吧，這也太溫柔了這種語氣怎么能不給呢怎么能呢？！所以只有給了】
【啊我死了！這是什么溫柔男人！】
【還有商有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交換】
【穿西裝的程哥好帥，想那個】
寬大手掌里放著一張小小的貼紙，反差有點強烈。
程知讓收攏手心，準備把貼紙放進自己的西裝口袋里。慕秋坐在軟墊上，非常誠懇地請求程知讓，“程哥，要不你現在就刮開吧？讓我丟命也丟得明白一點。”
程知讓看她一眼，然后同意了她這個請求。
修剪整齊的指甲刮開防盜層，里面清晰的數字顯現出來。
“三年。”
慕秋倒地不起。
“我奔忙這么久，一來就收了我三年的壽命。”
關鍵是這個電影里的女主角也沒見得壽命多長啊。
程知讓語氣溫和，在她倒地的旁邊拍了拍，道：“我一路過來，周圍沒有人。”
也就是說，她只要從他這兒走了，不到處亂跑，都遇不見第二個可以收割她壽命的人了。
三年換一條信息………好像也不是很劃算啊！
不過生命在于運動，慕秋還是頑強地爬了起來。
她把散到胸前的發尾往后甩，高馬尾在腦后蕩了蕩，露出白膩的脖頸。
“走之前我還想問個問題。”
程知讓點頭同意。
慕秋：“程哥，你是哪部電影？”
程知讓也站了起來，優雅矜貴的西裝穿在他身上尤其的好看，清潤好聽的聲音回答了她的問題：“你看過《人類清除計劃》嗎？”
慕秋眼睛睜大。
原來是專業收命的。
……導演，電影題材不一樣這戰斗力怎么能相提并論呢？！
大概是她表情變化太極端，程知讓視線又落在她臉上。
“你是什么電影？”
“《分歧者》。”有力無氣的回答。
“還可以，比我的好一點。”
“哪里好了？”
程知讓想了想，認真道：“你比我活得久。”
慕秋回憶了一下《人類清除計劃》里的劇情，和這期節目形式很像，自由日夜晚允許一切獵殺游戲。這么說起來，他隨時會面臨被玩完的局面，想想好像是沒她活得久。
不過——
“都是主角，只要不會馬上死，都是差不多的。”
起碼她是這樣覺得的，并且認為非常合理。
慕秋最后對著程知讓手里的貼紙嘆了口氣，“程哥，好好對待我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