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慕秋有些認床，睡得并不深，六七點就起床跑到外面去了。
這個點的莒圩古城，剛從沉睡中，被早點香味和柳葉上滴落的露水喚醒。
空氣最新鮮，觸感最溫涼，正適合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她揣了點錢，穿著件連帽衛衣跑到古城門口。
昨天錄制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有一個早點小吃推車來著，她饞了一天了。
陽光刺破云層送來燦爛的光線和逐漸攀升的熱度，古城旁邊一棵高大的樹灑下蔭涼，早點小推車剛好就在那棵樹下。
她溜達著過去，站在攤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那些顏色各異的早點，好奇地問老板：“這個白色的是什么？”
老板是個看著就很慈祥的老爺子，笑瞇瞇地把旁邊蒸籠蓋子揭開，一陣濃濃的香甜味混著蒸氣飄出來。
“白色的是大米發糕，上面點了朵金色花的是桂花發糕，紅色的是腐乳花卷，也有包子，這里還有紅棗豆漿。”
慕秋捏著錢認真挑選，有種回到了小時候在街頭巷尾買流動煎餅的感覺。
“我要一個桂花發糕，再要一杯紅棗豆漿……”
剛剛說完，后面加進來一道清潤溫柔的聲音。
“再加一個發糕，不要金色花的那種，我付錢。”
話落人到，高大身影籠罩下來，修長手指遞出去一張二十塊錢的現金。
慕秋回頭仰著看他：“程哥，你怎么也下來了？”
“他們說你在這兒，”他穿著件簡單的黑t，扣著頂鴨舌帽，口罩被拉下來，緋色的薄唇一張一合，
“怎么想起來吃這個？”
慕秋接過老板裝好的兩個發糕，把白色的那個放在程知讓手心。
“昨天看見了，就很想來試試，小心燙。”
遞給他后，她再接過自己的豆漿，喝一口，滿滿的醇香。
“很像小時候的那種味道。”
包括買東西，和老板對話，都很像小時候的感覺。
程知讓看著她享受的微表情，轉頭向老板說：“麻煩再給我一杯豆漿，和她一樣的。”
正在找補零錢的老板笑呵呵應下。
兩個人并排等在小吃車面前，一高一矮，如果不仔細看，路過的人可能會覺得他們就是一對再尋常不過的年輕情侶。
慕秋拿著發糕啃一口，問程知讓：“程哥，你以前這樣買過早點嗎？吃過這個沒？”
“小時候沒有，但是在劇組或者出去旅游的時候嘗試過。”
豆漿準備好了，程知讓雙手接過豆漿和零錢，對著老板點頭說謝謝，接著說：
“國內外的早點路邊攤感覺不太一樣，劇組里的點心攤如果是特地請的老師傅來做，就會有好多人排隊去吃。”
慕秋聽得很認真，發糕也不啃了，思緒又開始遠游。
如果真有劇組能好多做名小吃的老師傅，把他們聚集在一條街上擺小攤兒，那簡直就是美食文現實版了。
能看著老師傅怎么操作的，能看到其他人吃了之后的真實反應，還能看到某一個地方的人對某種小吃的偏愛……
“好棒的感覺。”
程知讓笑一下，瀲滟眼睛里落滿細碎的光：“有空帶你去看看。”
“好啊！”
“哎哎哎！這里有人吃獨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