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捧著手機的動作一停，黑葡萄眼睛控訴似的盯著她：“姐姐你好壞！”
“哈哈哈哈哈可是這不是你的工作嗎？”
“那你的工作寫完了嗎？”
“我的工作啊，我今天沒有工作。”
橙橙眼睛都要泛淚了。
陳頌好笑地把手機拿回去，好聲好氣安慰他。
慕秋做了壞事一樣靠回去偷著樂。
程知讓眼神含笑看著她。
車開去了慕秋家小區，程知讓送她上樓。
在慕秋的建議下，兩個人放棄坐電梯改為爬樓。
好在樓層不高，就當情侶情/趣了。
剛爬上一層樓，程知讓站在高兩級的臺階上，朝著她伸手，溫聲說：
“可以牽手。”
慕秋抬頭看他，他好像把上次牽手的行為當成她的愛好習慣了。
她遞手過去放在他手心。
程知讓溫熱的手掌收攏，握住她的手，往上一拉。
樓道里沒其他人，就他們兩個，牽著手慢悠悠往上走，間或低聲說著話。
到了家，慕秋開門請他進去，脫掉外套放在沙發上，準備給他倒杯水。
“你的裙子………”程知讓站在客廳中間，看著她的側面，聲音突然有點低沉，“是不是太薄了？”
慕秋看向他，發出疑惑的聲音。
“很薄嗎？因為需要布料軟，所以確實不算太………”
“太緊了。”他突然出聲打斷她，聲音帶上了些沙啞。
慕秋愣了一下，秒懂。
隨后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口，目光挪到其他地方，偏頭不去看他，掩在發絲里的耳朵變得緋紅。
曖昧就像一把隱藏著火星子的火把，遇風瞬間燃燒起來。
有點突然，卻又好像很理所應當。
慕秋偏頭看著沙發那邊，但視線并不聚焦。
她只覺得自己心跳越來越快，捂在胸口的手仿佛都被一下下撞擊著。
臉上發燙，房間里的溫度好像也在節節攀升。
程知讓抬腳朝她走過來。
慕秋心如擂鼓，目光閃爍著就是沒正視著他，保持著偏頭的姿勢沒動。
程知讓走到她面前，手指插在她發絲里，捧著她側臉，拇指在她耳垂上撫過一瞬。
小小的耳垂紅得誘人，滾燙的，他似乎有些愛不釋手，幾次三番摸過。
慕秋有些癢，瑟縮一下，偏頭偏得更厲害，下巴幾乎要磕在右邊鎖骨上。
他的大手在發絲里穿插，喉結滾動的動作映在慕秋余光里。
“對不起，我有點忍不住。”他低聲說完這句話，彎腰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吻很燙，他的呼吸也很燙，燙得慕秋有些發顫，眼睛都有些朦朧了，睫毛忽閃忽閃，像是被驚到的蝴蝶翅膀。
房間里其實并不安靜，只拉了窗簾，沒關窗，外面車流的聲音有些嘈雜。
但是他們現在只聽得見彼此的失常的心跳聲。
程知讓另一只手輕搭在她腰上，手掌貼在她后腰線，把她往自己懷里摟得更近。
聲音沙啞，話里話外卻還保持著紳士禮貌。
“以后可以不穿這條裙子出去嗎？”他問。
慕秋腦子就像被曖昧兩個字填滿了，連點頭的動作都很僵硬。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