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沒換。
聽男朋友意見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她就喜歡貼身短上衣加工裝褲，穿出去吃燒烤多應景。
她堅持不換，程知讓也沒有多加干涉，只是走在她身后，視線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偏向她那截窄得驚人的細腰。
他兩只手握上去，或許能剛好卡住，把她抱起來。
掌心和那截細軟白皙的皮膚相接觸，觸感差異大概也很明顯……
他和施與淮并排走在最后的位置，臉上還是面不改色的，但是仔細看眼神，多少有點心不在焉。
慕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和關妤她們走在前面，還在討論各自的穿著。
唐姿和舒苒的裙子居然撞造型了。
現在一個走前面一個走后面，都臭著臉不說話，又都不肯認輸回去換一下。
這種情況不換衣服，她們拼的大概是氣場了，賭注還挺大，說不定誰輸了就要和某個代言品牌say拜拜了。
關妤還在悄咪/咪告訴她：“你是沒看見她們倆剛出門碰見的時候，那睜大眼睛盯著對方掃描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在醫院照X光的時候。”
骨頭縫都看得一清二楚。
慕秋小小聲問：“那為什么不回去換？我記得舒苒姐還讓助理帶了好多衣服來。”
比基尼都是好幾套，這種飄逸裙子就更不用說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關妤瞇著眼睛說：“人家女藝人比的就是這股勁兒。”
誰先讓步誰就輸了，誰自信誰就能艷壓。
慕秋：“厲害。”
關妤：“你也挺厲害。”
她意味深長地笑，猝不及防就換了話題。
“緣分到了，壁虎都能當助攻。”
說著胯骨還頂她一下。
慕秋擋了回去：“我就知道，你永遠走在八卦的前線。”
“誰讓程哥都不打算避嫌的，敲門的時候叫你名字，那聲音，感覺都叫到我心坎上了。”
慕秋翻了個白眼：“又不是叫你……他聲音很大嗎？”
“我耳朵貼在門上能聽到，外面應該聽不到。”
“你還貼在門上了……你不是說累到進門一秒入睡的嗎？”
“有八卦的時候，我可以勉強忍住睡意。”
“…………”無語。
“不過有一說一，你這身材……”關妤快速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腰，笑得賊兮兮的，“程哥有想法也是應該的。”
她耍流氓的動作太快，慕秋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縮手回去了，只能瞪她一眼，低聲咬牙切齒罵她。
“你這手速祖傳的吧？！”
關妤還在回味：“是不錯，又細又滑。”
“……變態！”
慕秋伸手去戳她，關妤賊兮兮躲開，死皮賴臉往她身上蹭。
“好香好軟……衣服都繃起來了，這小腰露的，程哥真同意你穿出來？沒看出來程哥這么古老紳士的一個人，接受起女性潮流穿著來這么容易。”
越說越小聲，越說越猥瑣，慕秋面無表情把她腦袋推開：“他只有不建議，不會不同意。還有，你能不能別吃我豆腐？手，腦袋，給我起開！”
“挨一挨，挨一挨嘛，俗話說挨了懷孕的人容易懷孕，說不定挨了身材好的人，我也能很快像你這樣。”
“那你不如去拜拜嫦娥。”
關妤開玩笑并不惹人厭，明知道她和程知讓發生了什么，或許還往下一步猜測了，但是每次開玩笑，只是點到即止，只拿她身材說事，并不會企圖了解更加深入的秘密。
所以慕秋愿意和她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