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之下，他們兩組都是凄涼的灰色空間。
差別太大，容易讓人生出不該有的想法來。
舒苒抱著手問唐姿和傅燃：“怎么辦？”
傅燃：“搶。”
唐姿問：“可以嗎？”
舒苒隱晦地翻個白眼，對穿著和自己衣服同款的人，她臉色都沒帶好看的，走過來的路上就在后悔，怎么白天還好聲好氣勸這個人。
對手就是對手，早知道就該讓她一頭亂撞死在程知讓皮鞋低下，現在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比美”的情況了。
穿差不多的衣服，還在同一個組，簡直造孽。
仗著晚上鏡頭看不怎么清晰，她光明正大翻個白眼，說：“只要想，就可以。我是受不了一串菜葉兒被烤得發黃發焦的。”
“那就走，”傅燃都準備往前邁步了，“猶豫太久，就要被別人搶先了。”
舒苒一驚，也是，還有人排著隊也想搶呢。
說干就干，倒數第一名三人組徑直走向隔壁，目標調料……加燒烤。
三個人來勢洶洶，后面還有還有三個假裝來看熱鬧實則漸漸逼近的，慕秋她們的小燒烤攤兒立馬就被圍起來了。
關妤擋在燒烤架前面：“你們干嘛？”
舒苒笑得優雅：“想向你們借點調料。”
關妤又問后面三個高高壯壯的：“那你們呢？”
施與淮：“看看他們怎么借調料的。”
都是來“借”調料的，關妤回頭和慕秋，葉眠對視一眼。
慕秋從燒烤架下面的橫架上拿出來兩個小瓶子，遞了一個給葉眠，然后當場開始做生意。
“一瓶有鹽的燒烤粉，一瓶燒烤油，只需要用一串素菜來換。”
關妤：“這個價格夠美麗了吧？不要九九八，也不要六六八，只需要八毛八，就可以帶回家！”
舒苒：“………太貴了，我直接搶不是更劃算？”
“這還貴？！舒苒你身為女明星的形象呢？！為了一串素菜的價格在這兒鬧糾紛，會不會太摳了點？！”
舒苒無動于衷：“我就幾串素菜，三個人吃，現在借點調料你還要用我們的素菜換，到底是你摳還是我摳？”
“當然你摳啊。”
“你就說借不借！”
慕秋從后面冒頭出來：“嗨喲，借東西的比債主還兇！這種客戶我們不招待的哈！”
“那我就只能搶了。”
關妤：“你搶吧，我隨時準備挨著舔一口。”
舒苒：“………”
這招夠狠。
黎陽嘖嘖兩聲：“火上舔肉，你很可以。”
關妤叉著腰：“小本事，不值一提。其實你們好聲好氣說話，我們也不是不能借給你們。”
黎陽：“你會這么好心？”
“不會說話就讓大家長出來，熊孩子。”
黎陽：“…………”
她指著后面的各種烤串兒炫耀了一圈，說：“我們三個女生，已經有這么多串兒了，調料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只要你們做到一件事，調料甚至一串葷菜，就可以免費送給你們。”
施與淮：“什么事？”
“夸我們，用盡美好的詞語狠狠地夸，不要給我留面子！”
“………”有種當場就想算了的沖動。